“那就好。”脆脆鲨不由得松了一气，他就担心这次警察过来是牵扯到姑苏犹，如今姑苏犹的《鲁聃》成绩不错，脆脆鲨也再三确定，那小说里没有什么太过的东西，但还是会忍不住心惊胆战。

有的人认为，这诗写的妙极了，能够从中受到属于盛唐，属于李白的那绚烂想象力。

面对技术人员警惕的目光，脆脆鲨轻咳一声，“我也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就是想问问，这次警察过来，是不是冲着姑苏犹来的？”

“所以，他们这些盗墓贼的方法已经基本能够确认了，先是通过传销电话通知九连环，九连环再在自己当天更新的章节里嵌相应的信息，最后……”

让脆脆鲨意外的是，那个姑苏犹非要在文里加上的那个以李白为原型的大诗人，竟然还颇受读者的迎，虽然争议也多的，但是大都集中在那位诗人写的几首诗上。

脆脆鲨趁着吃午饭的机会，凑到了技术人员那一桌，小声打听了起来。

“你现在，立刻找外文学网调取那几章的订阅记录，重关注只订阅了那几章的读者账号。”徐胜叮嘱，“对方说不定会在注册账号的时候现疏忽，总之，这也是一条线索，先关注一。”

“因为要兼传达信息的功能，所以九连环这几章的容难免质量会降，但在网文中，这质量上的降却是普遍存在的。”徐胜，“在传递完信息之后，九连环可能是因为心虚，也可能是想毁灭证据，所以对这几章的容行了修订，而在网文里，这也很正常，不会引起什么注意。”

“最后，再由需要这个信息的人去阅读相应的章节就可以。”

“我明白，保密需要。”脆脆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也觉得没有必要去为难技术门的兄弟，于是闭嘴不再谈论了。

外文学网

但回到办公室后，他还是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姑苏犹最近更新的几章容。

“那会是因为谁呢？”脆脆鲨放松了来，闲聊一般的问。

“对。”小秦，“徐哥，还有什么事吗？”

技术人员思考了一会儿后，摇了摇，“没听到这个笔名。”

“这个……沙编辑，我们是真的不让说。”

“那么……最后剩的就只有一个问题了。”徐胜看着九连环的银行收支记录，“他的账里没有什么异常的收和支，他们到底是怎么易的？总不至于是直接线用现金易吧？”

“我明白。”小秦应。

，一边，“还真是个不错的传达信息的手段。”

“小秦，你还在外文学网那儿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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