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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绵盘膝坐在山ding，缓缓闭上yan睛，梁昊然就陪在不远处，隐隐觉得师父此时jinru了一种很奇妙的状态。

她似乎已经彻底和这群山rong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清彼此。

梁昊然说不清这是什么gan觉，但总觉得应该是很好的东西，所以并不打扰，只静静看着远处的云山雾绕，思绪放空。

等他回过神来，再次朝着师父看去时就忽然发现了不同。

师父此时的pi肤正在以肉yan可见的速度净化着，她的pi肤原本就好，莹白如玉，不见一dian瑕疵。

可此刻竟然更胜一层，如同初生的婴儿般，变得更加白净、剔透。

梁昊然觉得好像不是错觉，似乎有什么灰蒙蒙的东西渐渐从师父tinei渗透chu来，附着在pi肤上，被山风一chui，就化作diandian尘埃消散不见了。

而没了这层灰se的东西后，师父的pi肤变得愈加剔透，散发着莹run的光泽。

她静静盘膝坐在山巅，垂眸不语，如同九天玄女，gao不可攀。

卫绵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清醒过来，她醒来后发现梁昊然仍在shen边，不由微微一笑。

“你怎么还没走。”

师父还是那个师父，脸也还是那张脸，可梁昊然就觉得有什么不同了。

“我给师父护法。”

卫绵闻言只是笑了笑，她声音轻柔，“小黑，你想起前世了吗？”

梁昊然抬yan看她，这不是师父第一次提起前世，他漆黑的眸zi毫无波动，仍旧是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回答。

“师父，我从不记得什么前世。”

卫绵没说话，她也不再看梁昊然，而是把视线调转到烟雾缭绕的群山间，沉默不语。

“师叔！”

“师叔！”

远处传来郑浩的声音，卫绵转tou看去，那小zi气chuan吁吁的跑过来，一屁gu坐在她shen边。

“师叔你在这干嘛呢，我都找了你一早上了！”

郑浩皱吧着一张脸抱怨，这两人跑山ding上来怎么也不叫自己，虽然他昨天睡得早了那么一diandian。

说是一diandian，其实早很多，昨天还不到七dian郑浩就困了，等找了休息的地方，他一脑袋扎jin帐篷里就睡着了。

卫绵抬tou看了看天，大概知dao是什么时间了，干脆起shen拍拍衣服，朝着山xia走去。

郑浩喋喋不休的跟在后面，等到山ding只剩xia梁昊然一人时，他原本紧绷的嘴角终于放松xia来。

良久，一声模糊不清的叹息。

“……记得……何苦……”

过年前卫绵仍旧在山里，她用卫星电话给魏景兴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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