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了，轻声说：“我不知。”

&esp;&esp;奈娜看见他的反应，意识到他是联想到了他们两个的兄妹关系，一也到有些尴尬，于是立刻把话题转移开来：“所以，你今天来是想什么？该不是因为快要永远离开了，所以想来找我忏悔自己过的混事吧？”

&esp;&esp;利维摇，“我不会忏悔，但的确到后悔。我后悔当初没有亲手杀了你，在确保你死了后，再杀了自己，那样的话，我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esp;&esp;“像现在哪样？”

&esp;&esp;被遗弃。

&esp;&esp;被遗弃在这铁石心的世界上，注定走向分离。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本该永远相依为命。

&esp;&esp;他没有说这些话，只是转而问她：“奈娜，如果你可以放所有顾虑的话，你会想要什么、选择什么样的生活？”

&esp;&esp;她惊讶于他问的问题，手着被的边缘，眉也皱起，过了好一会，才颓然地说：“讨论这个，没有什么意义了。我是自愿选择走上这条路的，那么就需要对这个国家负责，而且我……”

&esp;&esp;“我说了——如果你可以放所有顾虑的话。”他打断了她的话。

&esp;&esp;奈娜沉默了很久，然后郑重地开。

&esp;&esp;“我会想要重新选择一次，这一次，只为自己而活，不去在意仇恨、国家或者任何其它的东西，像我曾经许诺过一个代替我死去的人那样。我想要去很多地方、尝试很多事；我想要找到一片不可能存在的沙漠；我想要跨越那如酒般晦暗的大海，去亲见到古代棕榈城的散逸珍饰；我想要……记录斯卡人的诗歌、民俗和真正的历史，即便旧的时代即将死去，然后蜕变成别的什么，但我相信有些东西，在这里和这里——”

&esp;&esp;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与心，“——会永远活去，不受国界和海洋的限制，比任何君主和王朝都要伟大久。”

&esp;&esp;利维盯着她良久，然后问：“你可以保证，如果给你机会的话，你真的有勇气这样，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回和放弃？”

&esp;&esp;她定地。

&esp;&esp;他微笑起来，因为她里闪烁的那份光芒让他心里到一阵骄傲。他和她，仍是真正的贵族。最后的贵族。

&esp;&esp;“好。”他这样说，站起来。

&esp;&esp;奈娜有些迷茫地看着他，“好什么？”

&esp;&esp;他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说：“我要理一些事，不会需要太久，然后我就会回来找你。这几天，你先一切照常就好。”

&esp;&esp;他笃定的语气让奈娜到莫名的慌张，于是一拉住他的袖，持问：“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