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容，是最贵的隶，他们甚至算不上是人。

“除了他，我还会在那里找到什么？”她作镇定地问。

告知他，因为只有在这一件事上，全世界唯独他能理解她的心。

所以他只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任由颓然的绪笼罩住自己。在他的脑海，那从未停歇的尖叫声变得更大了。

奈娜几乎是苦笑着说：“嫁给他，就是要在新的国家架构重新对贵族们的利益行分，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接受失去特权；不嫁给他，战争就会继续，不但很可能打不赢，代价也会非常大。”

哭归哭，绪平静来后，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奈娜一个人在自己的帐篷里坐到午，最终定了决心，亲手写了一封信给弗。在信中，她提双方将停火协议延至六十天，并互相换战俘，以此表达诚意；她还邀请弗携带苏帝国的使者们一同前往斯卡王都，届时，她会对他的求婚给正式的答复。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却足以让奈娜的如坠冰窟。她脑中一瞬间闪过诸多可能，从王都有贵族串通敌国，到……

“是希克斯大人告诉我的，”

“他的话可以随便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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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雅弗所人的后代。”她说。

利维像是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后才震惊地回看她，“你说什么？”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最早的斯卡人和苏人同属一个落族群，后来，其中一支叛逃到这片陆地上，被这里的原住民——也就是雅弗所人——所接纳，而法术的奥秘，最早也是雅弗所人教授给斯卡人的。后来，雅弗所酋的女王上了一个斯卡男人，他们结合，这就是我们国家的起源，没有什么神明相助、降启示，只是在一群卑劣的叛徒和盗匪中，有人依靠婚姻将两个不同的族群联合在了一起，仅此而已。几代之后，他们编那些神秘的始祖传说，合理化世袭王政的概念，将不服从斯卡人统治的纯血雅弗所人挤文明之外。哥哥，我们两个，都是杂。”

她哭得越来越激动，肩膀猛烈颤抖着，让利维几乎想要上前抱住她。但是他知，如果他这么的话，她只会推开他。

分别前，弗微笑着和她说：“你的人已经被我们送往王都了，你回去就能见到他。”

利维几乎说不话来，脸苍白得宛如一个死人。他嘴颤抖着动了好几，才勉问一句话：“你怎么会知这些的？”

“用你们斯卡人的话来说，大概就是：你的命运。”

弗同意了她的提议。他们在丁平地的中央汇合，签署了正式的临时停火和换战俘协议。

说到最后，奈娜甚至忍不住笑声。她知他一直以来是多么在意自己的血统和贵族份，但这些东西，实际上却是多么荒谬和没有意义。

艾契或许算不上聪明，但他有些话说得很对。

她选择了拖延的办法，一方面是想回去探一探斯卡贵族以及雅弗所人的风，另一方面，也是想先见到伯塔，和他一同商量接来的对策。

一阵缄默，她突然低捂住脸，低声啜泣起来，“不知，我不知要怎么办了。我不想这一切了，我们究竟在什么？究竟为什么要有国家、落、贵族、平民？我们究竟是谁？也许……也许你是对的，我该死在那一年的四月的……”

现在，他连贵族都不是了，他和她都只是……历史中随机的存在。

“他会瞒我事，但从来不会骗我，”奈娜平静地说，“总之，现在苏皇帝想再次通过联姻的方式，将两个族群的人结合在一起，让斯卡王国和平地并他的帝国，我不答应的话，战争就会继续。但我猜他还有额外的野心，很有可能是看中了雅弗所地的一珍稀资源，但那里路途遥远，绕海上攻击的话，成本太昂，我们也不可能坐视他们直接对那里手，所以，他想先把我们绑一个共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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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打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