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看了发着幽光的电钟，显示凌晨两。

想辞职。

“你参与救援……”他地了烟，没继续说，半晌，神里透一丝罕见的怅惘，“只有两结果，一是成功救回楚夭和裴灼，后面怎么样也不好说；二是特别执行行动失败，风险预判能力不足，我被撤职，实验全被销毁，其余相关人员并安全，”

地上倒一凉气，但到一半又全吐去了。

“收到。”alpha摇摇尾上副驾驶，虽然因为惦记着被抓走的oga，绪仍然不是很，“对了，我有车。”

祝风停：“……”

“你是楚夭力排众议留来的001号危实验，现在楚夭自己都被n抓走了，我们连实验场大门朝哪开都不知！偏偏又爆来楚夭不是人类，谁能保证他这些年收容实验没有半分私心？澄清又能让谁来澄清？他们要杀儆猴，这么多实验当中就你最适合当那只！！”

但他敢肯定这是秦闻州当场想来的理由，一个小时前一脚油门飙车上速的时候绝对满脑薄荷味，都没想。

“这么自信？”祝风停笑了一声，垂眸思量着，“也是，001号s级实验，确实不一般。”

祝风停站起来。

“如果我不参与，万一发生正面冲突，救援成功率会降低很多。”看了他的动摇，秦闻州趁打铁，据理力争，“让我参与救援吧，祝哥。”

祝风停懒得再走那破土路回去，脆到附近的镇上重新找了间旅馆。

“祝哥，让我参与救援。”银发alpha跟着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你不在，如果我还留在后方，安全就能像上次带走裴灼一样，轻易绕过你把我带走，况会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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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alpha小声说。

他地吐了气，站起来，掸了掸烟灰，觉得自己半辈的气都叹在这里了。

“哦。”

“……祝哥，”他说，“你能先起来吗？”

“安全选择在这个节骨把这件事抖来，你到底清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境？嫌命？！不仅不服从安排，还夜飙车来大荒山！”祝风停摁着他的脑瓜，一脸恨铁不成钢，声音都了八度。

“那……”

“打开自动巡航，让它自己回去。”

秦闻州灰土脸地爬起来，还没站稳，又被“啪叽”撂在了地上。

“上车。”他掐了烟，打开车门坐驾驶室，“明天开始参与行动，任何况都不准离开我超过一百米，不然一把火把你了。”

祝风停动作一顿。

好像确实也有几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