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河神，不对！

记忆回笼，贺擎总算反应过来，错愕望着面前的神像。

shen上的黑气蔓延，无法言喻的惊骇涌jin心tou，这个他用祭品、用血肉供养chu来的东西，gen本就不是真正的河神。

“不不，是我弄错了，你一定是河神，你不可能是别的事wu！”

恐惧让贺擎tou晕yan花，他四处乱转着，似乎想找到某样凭证。

阮祺起初还安静瞧着，到后面甚至都有些同qing了。

不过他并没有同qing太久，趁着对方彻底发疯的空当，迅速将顾洵shen上的mo气尽数取chu。

冰霜rong化，顾洵迷茫地睁开yan：“这是？”

“别问了，”阮祺拉了他一把，“先离开这里……”

话未说完，shen后突然传来巨响，两人一齐望过去，才发现贺擎正举起香几，奋力朝庙里的神像砸去。

香几足有半人多gao，平日都是用来放置兽首香炉的，分量极重，也不知贺庙祝是如何举起来的。

“轰”的一声巨响。

木雕的神像直接被砸chu一个豁kou。

阮祺暗dao不好，an照郎君的叮嘱，在把mo气放到贺擎shen上使对方陷ru混乱后，他该趁机将顾洵送走，之后再逐个应对贺擎与藏在神像里的mo种。

而如今mo种被发疯的贺擎提前放chu，再想脱shen就麻烦了。

来不及考虑，阮祺看准挂在墙上的青铜剑，用力推开顾洵：“朝门外跑，别回tou。”

青铜剑是庙里zuo法事用的，没开刃，里面却是实心，一只手gen本提不起来，阮祺几乎用尽全力，才好容易从gao架上取xia。

顾洵刚跑到半路，望见阮祺的动作，忽然停住脚步。

大门就在yan前，顾洵狠狠咬了咬牙，却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折返回去，帮阮祺拖住还在庙里发疯的贺庙祝。

“快！”

顾洵看不到地上的黑影，也弄不清阮祺究竟要zuo什么，却xia意识相信对方。

阮祺意外瞧了他一yan，没再犹豫，越过贺庙祝，双手握紧青铜剑，运起浑shen力气一剑斩落。

金光乍现，从中间斩断的黑气迅速消rong，河shui汹涌倒灌，冲洗净满室的污秽。

发疯的贺擎委顿在地，直愣愣望着已经彻底崩毁的神像。

铺天盖地的shui雾里，阮祺终于想起记忆的后半段。

五岁那年，他在雪天被阿爹赶chu家门，无处可去，一路爬山jin到shui神庙里。

神庙破败不堪，阮祺冷极了，倚靠在供桌旁边，用手拍了拍同样破败的shui神像，说我们都无家可归，以后就一起作伴吧。

他原本该死在那个寒冷的冬夜。

然而九天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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