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拖xia去还是没办法逃避，他终究该面对。

“哥你怎么了！？”顾谨言被楚湛惨白的脸se给吓到了。

楚湛深呼xi了几kou气后，他勉qiang让自己的状态平静xia来，他喊顾谨言到沙发坐xia。

他紧紧地注视着顾谨言。

在这极长极静的气氛中，顾谨言一xiazi就gan觉到了不对劲，伴随而来的是心中骤然生起的莫名恐慌。

他xia意识地敛起呼xi握紧拳，觉得只有这样将颤抖的手指攥jin掌心中，才能避免xielou自己的不安。

他怕不安成真。

“顾谨言。”楚湛的样zi看起来很疲惫，话音又缓又沉，“我有事qing想告诉你。”

顾谨言紧抿着唇，而后逃避dao：“我不想知dao。”

心脏酸胀的gan觉快要将楚湛吞没，可他还是努力地说着：“顾谨言，每个人都有很多的无可奈何，有的可以解决，有的没法逃避。就算gen本不想去zuo，可也只能去zuo。”

“你想说什么？”顾谨言的yan神骤然冷xia。

楚湛沉重叹气：“我答应过你，除非意外，不然我绝不会离开。”

“所以你现在要离开了？”顾谨言自嘲地扯起一丝笑。

“我不想再跟十几年前那次一样突然消失，所以这一次我给你个交代。”

“我不愿意呢？”

楚湛沉默。

顾谨言从他的表qing里知dao答案了，他冷冷笑着，“所以不guan我是什么心qing，你都要离开是吗？”

“你知dao我死而复生，那么我接xia来的话你肯定会相信。”

楚湛逃避开顾谨言逼人的视线，他垂xia眸艰难dao：“那年，我是死亡了，只是我回到了我的世界，那也是你的世界。我们都生活在那个世界里，那个才是真实的世界，而现在这个世界只是一个梦境。”

顾谨言没说话，只是微缩的瞳孔暴lou他的难以置信。

“在那个世界里，你的精神状况chu了问题，所以你去了心理医院，而我就是帮你cui眠治疗的心理医生。我通过不断jinru到你构织的cui眠世界里，替你找chu病因，替你疏导。

可是，就在上一次，也就是十几年前的cui眠世界里chu现了意外，当结束cui眠我们回到现实中，你却突然陷ru沉睡醒不过来了，于是我只能再度jinrucui眠里来寻找解决办法。”

这些话比当初在派chu所的视频里看见楚湛的死亡更令顾谨言难以接受，他半晌发不chu声音。

他想骗自己楚湛只是开玩笑，他们好不容易再遇见，又刚确立关系，一切都在朝着mei好的方向的发展。

然而他不得不面对这一切，因为他在楚湛的脸上看到的只有无尽的挣扎与伤q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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