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发一声音，但又不愿意让闻柏声听见，只好咬牙忍了来。

被闻柏声这么一，刚蔫去的苗又死灰复燃了，甚至烧得更厉害了。

“你——”程争呼一促，瞪了他一。

他像浮在云中又像溺了里，要分不清现实与梦了。

闻柏声倾吻住面前的人。

“闻哥……”程争连尾音都是颤的。

“程争，我你。”

“没。”程争艰难地吐一个字。

闻柏声闷笑了一声，角微弯。

闻柏声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怎么了？”

程争不明白了，这有什么好咬的。

一低，鼻尖碰到闻柏声的脑袋，蓬的发蹭得鼻发，他忍不住把手从睛上拿了来。

他的睛比平时亮了很多，“谢谢乖乖请我吃甜。”

“别胡说八。”

“那我应该说什么？谢谢乖乖请我吃——”

程争了几气，忍不住喊了那个亲密的称呼，“闻哥。”

闻柏声把抬了起来，眸沉。

“喜么？”

“那就是喜了？”

“嗯？”闻柏声勾起，又重复了刚才那个问题，语气不不慢，“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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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翕动了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说。

其实他过这样的梦。

他们在沙发上拥吻。

“怎么了？”

“我……别亲了。”程争了一气，从涩的咙里挤了几个字。

除了这两个字，他已经说不其他的话了。

闻柏声的声音沙哑，：“不喜？”

“别怕。”他从薄中吐两个字。

闻柏声撑在程争的上方，丢了扣的衬衫挂在有力的手臂上，平日里总是冰冷的眸蕴满了笑意，整个人看上去特别不正经。

对上闻柏声的似笑非笑的睛，程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浸泡在酒里一样，醉得厉害，脑里乎乎的。

“嗯？”闻柏声没有听清，凑近了一些。

“谁说我怕了？”程争了一气，嘴比还。

了。

“没。”程争现在只能发单字的音节。

鼻腔涌上净清冽的香味，铺天盖地都是闻柏声上的味。

“闻柏声。”程争翕动嘴，说了一句什么。

程争咬了咬牙，没说话。

“闭嘴。”程争径直捧住他的脸，不让他说后面那些更加不正经的话。

闻柏声的指腹带着一些薄茧，程争被磨得忍不住尾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