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药，你这是什么意思？”完颜绰这彻底疑惑了。

“嗯。”王药，“你这儿的是哪一首?”

耶律延休还在那儿谦虚，王药已然抱怨：“太后估计是有急事？否则，也不至于如此心急火燎地召我们回来。并州至此这么远，车里疾驰狂奔回来，真是腰酸麻疼。”

“然后？”

王药笑：“然后？我早就想过了，那一定是特别想倒我, 却苦于拿不到我的错, 所以之前捕风捉影，虽然可以让我一时受疑, 但不是久之计。既然想找我的破

“当然是真的——这笺纸是我特为从并州最老的一间书肆拣选的，金陵特制的碧云笺，不会认错。”王药很认真地回答，“那么诗是哪一首呢？”

他吃了一吓似的，但又似乎有忍俊不禁，摆摆手说：“太后饶恕则个！臣尚不知哪里怒太后了？要施加鞭捶？”

完颜绰把诗念了一遍，又是气得心发颤，死死地盯着他的神。而王药眯着睛认真听完，终于目光凛冽，而神冷静，说：“请太后发旨，速至并州捉拿州丞黄鼎。”

有时归梦到家乡。

人生一死浑闲事，

☆、11.11

“真的是你写的诗？”

王药成功地赢得了她的注目，微微一挑嘴角，然后仿佛才关注到四周，只见健壮如的十数个武士，各个持着鞭、杖、荆、竹，气势汹汹地立在旁边，仿佛等太后一声令，立刻就要扑过来收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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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延休哼了一声，冷笑着说：“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不过我知，今日如果太后叫我你，我一定不遗余力。”

“遥夜沉沉满幕霜，

王药收了笑容，眉棱骨一挑，若有所思地掀帘了太后召见他们的那间阁。完颜绰没有穿朝服，宽大的金红裙摆遮着隆起的肚，肤还是那么好，五官还是那么，但眉梢角带着些凌厉和煞气，嘴角撇着，见到王药也不过多注视了一，旋即对耶律延休：“延休，一路辛苦了。”

王药看着那张素笺，终于换了肃容：“是我的诗传到上京来了？”

完颜绰笑不来，冷着脸看他唱戏一样派，终于把一张写着字的浅蓝素笺拍在案几上，：“你不要盘弯弓的，有什么直接说吧。我念以往的分，不太过为难你就是。”这话，她心里一酸，竟不知怎么有不舍，咬了咬牙想：听他怎么说，如果肯实心歉，肯回到自己边，狠狠打一顿，瘸他一条，以后在上京里养他一辈，囚他一辈也就是了。

王药笑：“舍不得孩不着狼。我在并州的况，耶律将军一定事无细都汇报给了太后，譬如隔三岔五要与朋友大醉一场, 都是在那样轻歌曼舞的风月场, 都是手把红牙檀板，即兴赋诗填词, 再由歌姬曲调弦唱来。然后那些作品，自然是写在雅致的笺纸上，我独用浅蓝的碧云笺, 所以是不是我的, 一就知。”

桑梓君恩不敢忘！”

完颜绰觉得不可思议：“哦呵，还有几首?”

完颜绰简直气得想笑，这直接盯着王药说：“哟，这疼还算疼啊？您如今养的薄，想当英雄却万一禁不起拷打，可如何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