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只是想要活去，难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像是力竭了，白斐靠到椅背，阖着淡淡的。

可真正理清思绪慢慢说来，却发现很多事都无法细细描述，只能说聊聊的几十字。虽然每每几十个字的事，付的代价是几十、几百条命……

傅瑶有那么一瞬间不知该说什么，她的脸越发难看，眉一皱，辩驳：“歪理！大侠杀的都是恶人，是该死的，我也是，杀的是该死之人！”

白斐缓缓睁开，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整件事了，他垂着眸，轻声：“这件事，还要从一百五十年前说起。一百五十年前，不知是什么原因，气忽升，我们联合寻找原因，却一无所获……”

“不能？域气候有多恶劣，族又有多狠，我族在过去为凡界百姓的安危付了数不清的命，现在只是想他们付都比我族惨烈的千万分之一的报酬，有何不可？再者，我族若灭，族举兵攻凡界，就不是这一儿人的死亡了。”苏芷遥的语气并没有什么起伏，但话分明是半半，人威胁混在一起，叫人不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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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洁的月光洒在两人的脸上，傅瑶垂着眸呼几，把自己激动的心平复了，再次将目光移到白斐脸上：“你说每个人都是带着罪孽活在世上的，我不反对你这句话，但，即便我上满是鲜血，我也不能容忍你们这样滥杀无辜！”

白斐抹去了傅瑶和苏芷遥的三生三世，略过了苏芷遥的早就策划好了整件事，只说是因为看到

“我们，我们也很想，很想站在光，活着。”措不及防的，从窗外传来似叹息般的女声。傅瑶和白斐看向窗外时，声音的主人已经坐到了窗沿上，紫衣乌发，因为逆着月光，她的整个都在暗里，只微微看得她的脸正是苏芷遥。

命活去的！贫苦家的孩，因为看到了富商官宦家的奢华，走邪，当山贼土匪，可如果不是因为路有冻死骨，朱门酒臭，他会去杀人吗！那些江湖里赫赫有名的大侠，哪一个不是双手沾满鲜血，这便不是以他人的苦难和痛苦为代价活去吗！你，你的双手难没有沾上鲜血吗！”

“各行各业，总会有人因为的太好，让别人无以为生，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大侠杀得都是该死之人，哼，难该死之人就不是人了吗，杀人就是杀人，没有什么该死不该死的分别，所以说，天那个人的手上没有沾上鲜血呢，我们都是带着罪孽活在世上的。”白斐冷冷盯着傅瑶。

百年的苟延残，每一天都难熬的仿佛万年……真是好艰难的一百五十年，好、好的一百五十年……

“可你们不能、不能……”

总觉得就算讲上几天几夜也讲不完，那些痛苦，求无门，只能等死……

“我族自上古，为保护凡间百姓，镇守域，在过去数不清的岁月里，族人抗着族，死伤无数，护的凡界百姓千万年的安居乐业。”苏芷遥转看着天上的月亮，淡淡的说着，顿了顿，她回眸盯着傅瑶，“而今我族将遇灭族之祸，我们守护了数不清岁月的凡界百姓不应该投以报答，帮助我族度过难关吗？”

“……”傅瑶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半响，她蒙住自己的脸，低声：“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