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沈煜闻言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还冲张程笑了，像是这个问题只是他随问来的一样。

张程了。

“后来……”

即便是张程在时空理局也见了不少从小世界上来的，各个族的任务者，但是大家不是直接降生，还是从壳里爬来，怎么说也都是被父母育来的。

所以，沈煜到底是什么族？

“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局他们是去哪里了呗？”

“这，这我怎么知。”

张程有听不懂沈煜的话。

“我的意思是，我知你的族不是人类。”

沈煜扭看向他，“想知？”

制造？

但是是什么族，于任务者的隐私权，他们如果自己不说，其他人是无法从系统那里查阅到了。

沈煜勾，红眸微弯，合上他致漂亮的外表，看起来无害极了，让人不自觉地就想要顺着他的话继续往说。

虽然局并没有让张程将他们的去保密，但是他都已经让自己领着沈煜去检查中心注镇定剂了，那意思肯定是不想要让沈煜知他们此时正在哪里。

黑发红眸……妖族？还是族？又或者是鬼族？

“我知你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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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笑完之后，他还回答了张程之前的问题，

张程还没有发现他的注意力已经被沈煜带到了沟里，此时正一心观察着沈煜明显不是人类的外表。

张程无意识跟着问了一句，“后来怎么了？”

“我不是娃娃脸，被制造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

毕竟得是真的好看，特别是一笑起来，张程恍惚之间，都仿佛看见了他脑袋上的金光圈。

“不是娃娃脸。”

“局他们是去——”张程说话说到一般，猛然顿住，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掉了沈煜的陷阱，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

“一开始是天使族的，不过后来……”

张程意识说，说完之后才觉得这句话似乎有骂人的意思，连忙解释：

怎么到沈煜这里，这工序就成了制造？

毕竟黑与红这极端的颜，也跟神仙这两个字搭不上边。

张程愣了，“什么？”

沈煜又冲张程笑了笑，纤的睫微垂，脸上的笑意也温柔得不像话，看得张程不由自主地就相信了沈煜真的是天使族的。

张程的脑里现了不少的族，然而一个跟仙气搭边的形容词都没有。

“我不是人。”

大概是张程脸上的疑惑过于明显，沈煜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