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dao了这件事，”皇帝的声音陡然bagao，“就不能装作若无其事。去把太zi喊来，朕倒要问问他，他这个太zi，还想不想当了？”

几乎就在皇帝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gao福从地上弹起来，向东gong飞奔而去。

这件事绝不能闹得人尽皆知。

太zi李璋正在政事堂议事，gao福来传kou谕，他有些惊讶地走chu来，手上还拿着一gen朱批的红笔。

“怎么劳你亲自过来？”李璋温和dao。

“殿xia快请移步，”gao福满脸通红，见李策也在政事堂，更觉尴尬，不由得后退一步，引着李璋走到台阶xia，才开koudao，“魏王妃在牢中胡言乱语，惹圣上震怒了。”

“她说什么？”李璋神se如常，从容不迫。

gao福张了张kou，觉得难以启齿。

“尽guan说。”李璋cui促dao。

“她说，”gao福压低声音dao，“她污蔑太zi殿xia您，喜huan楚王妃叶氏。”

太zi没有应声，几位朝臣有些着急地站在门kou，看向这边。

而太zi似乎被冰冻般动弹不得，直到gao福看到一gen红se的笔从太zi手中掉落，在他绣着九章纹和盘龙的袍服上，留xia一dao红se的污渍。

那么明显，像是受伤时洒落的血。

“殿xia？”gao福握紧拂尘低tou，不敢看太zi的神se，只是提醒他不能耽搁。

李璋向前走去，第一步甚至有些慌乱，但他很快便恢复了稳健的步伐，除了紧绷的神se，看不chu什么不同。

等到了皇帝面前，李璋甚至还han着笑意，dao：“太ye池的荷叶已经这么绿了？儿臣cu心，竟没有察觉。”

桌案上的纸笔已经收起，皇帝坐在池shui边的石凳上，像一个观山游shui的富家翁。

听到李璋的声音，他的怒气似乎消散许多，问dao：“太zi听说过息夫人的故事吗？”

李璋跪在皇帝面前，规规矩矩答dao：“息夫人是chun秋时息国国君的妻zi，楚王灭息国，将她据为己有。她虽然受chong，却始终不愿意同楚国国王说话。王维曾作《息夫人》诗，赞赏她不忘旧恩的品行。”

这个回答没有错漏，但皇帝在意的显然不是息夫人的品德。

“那你来告诉朕，”皇帝dao，“息国因何而灭？”

李璋略微迟疑，皇帝已经开koudao：“因为楚文王想得到息夫人。”

因为一个女人灭国，这才是一国储君该提防警惕的事。十四岁时，就在这太ye池边，他已经给过李璋教训。

或许是因为隔太久，他忘记了吧。

李璋呆怔一瞬，便重重叩首dao：“儿臣不懂，请父皇明示。”

“这便是朕的明示！”皇帝语气很重，咳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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