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最后才来这个展厅？”

是的，自己确实这么劝说过自己。

“你为什么现在才找过来？”

蒲千原本是一个不相信命运的人，但此时此刻，他的确对于命运是否当真存在产生了一定的怀疑。

又是玻璃，又是一次单向的会面。

与《幽夜行走篇》不同，《白昼咏唱篇》一侧的展厅大多时候的表演容是偏向于明晰且透彻的表达。

然而，这样的结果当真是自己一开始所追求的吗？

这样就不会有人去追究，自己也不会去追究……

他清楚，现在绝对不是让两人见面的好时机。

可即便，目前看来事仍然走在一个符合预期的设定上，至少郑二确实如那女人所说的跟茉莉香脱不开系。

过去取回了那个挂在围栏上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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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问题之间的间隔非常短暂，仿佛祝云宵并没有期待厉若给回答一样。

“因为你认为东西是郑先生拿走藏起来的。的确，这里绝对不可能被列他的选择。”

这样的“赎罪”到底赎回了什么？

这句话再三在他的生命中现，并且每一次现都会带来血淋淋的教训。

任的行为往往并不会带来好的结果。

“你为什么会把包落？”

就算不能当面问，至少……

其实，祝云宵那边在意识到来人是厉若的时候也有些许的疑惑，但他选择将不解掩在了平静无波的神之。

那么即使祝云宵当真参与其中也不影响自己想将其替换来的决心。

不同于不久前满腔义愤与冲动，此时经过一番动作和观察到一些新的事实，他已经重新冷静了回来。

但每走一步，他就会抛一个问题。

祝云宵的回答条分缕析而且容正确，简直就如同亲旁观了整个过程一样还原与严谨。

手臂和手指共同施力，连带着肩颈于咬肌也膨胀了起来，厉若“咬牙切齿”地说：

“我、自、己！”

如果换成一个更加中式的说法，那应该是“天人永隔”。

光影合上以大而纤细的钢铁线条构建的雕塑，整个房间给人的是圣洁与清明的受，宛若置其中宛若矗立粼粼的尼罗河河底，听着岸边的诵不时卷起几涌细腻的泥沙。

祝云宵很明显并不相信厉若的回答，他轻笑一声：“你的意思是说，是你本人想要完成这次行动？”

尽这次他听不见那边对话的容，但他依然能看到厉若和祝云宵两个人的影，以及他们之间的动作。

“是谁让你来的？”祝云宵朝向厉若，将单手将那个背包拎到齐肩的度。

找到，然后藏于混沌与所有的法理与正义割席。

况且即使一个的荷官虽然对于从自己手发的每一张牌的都心知肚明，而牌桌上最大的变数永远来源于只能通过迹象去猜测但永远无法妄定论的别人的抉择。

比如，厉若会被抓去当充当临时员工上场导致他将背包遗落在现场这况自己是万万没有想到过的。

而由这个失误引发的后续一系列宛如蝴蝶效应一般的连锁反应更是让他多少有些猝不及防。

而事实的确如此，祝云宵在厉若一米开外的位置站定后，自顾自地依次回答了他自己刚刚提的所有问题。

“因为场馆工作人员缺位是一个突发事件，而你选择以大学生志愿者的份混的准备厅，所以你没办法拒绝对方的要求。”

可如今他最好的选择是什么都不，等待事态的自然发展。

不行不行，现在还有机会……

“因为你的份是伪造的，而大概率当时又能够确切辨别你的真伪的人在场，所以你不得不走得匆忙。”

他将包裹拎在手上，表现得像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游客那样闲信步般走了回来。

可一如黄昏时候白昼与黑夜的分界线往往沿着面铺陈开来，两边房间之间也如斯泾渭分明。

不然他的确不能理解为什么世界上会现如此雷同的巧合。

然而厉若这次并没有再后退，而是上前一步抬手一把拽住了背包的另一端。

“没谁！”

世界错综复杂，形势变化万千，好不容易抓到的机会往往转瞬即逝。

喜怒不动于，这是他久以来养成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