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善小手里抓了个大大的黄东西，他被坨坨夹得不舒服，扭着小挣扎，看得斌心惊胆战。西觉赶上前先将云善接过来，这才拿过电话。

“我听小飞说你冬天不好？”斌给旗面前放了一杯茶，关心地问。

“西觉，林一哥哥找你。”坨坨单手夹着云善，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跑来。

“可不是嘛。这几年还是这么活。”斌把两桶拎厨房，准备烧泡茶喝。小丛跟在一旁洗苹果。

“是云善的碗。”梁小飞倚在厨房门回他。“特意带来的。”

西觉和旗站在台窗前看外面的景。楼的路旁停了许多小汽车，园的木丛旁里有未化的雪，园里的树还有绿叶。

有电梯！”他以为只有商场里才会有电梯。之前王琳琳的小区里只有楼梯也没有电梯的。

斌哦了一声，跑去客厅捣鼓着泡茶。梁小飞搬了菠萝到厨房，后面跟着来看闹的兜明和坨坨。妖怪们没见过菠萝，都好奇这么大的一个东西扒开后里面是什么模样。

他转盯着坨坨看他在嘛，发现坨坨没什么后，他又转回小脑袋继续跟着看。

斌泡上茶，打开电视面的柜，里面是他前天去超市专门给坨坨他们三个孩囤的零，现在都拿来放在茶几上。他扬声对着厨房喊，“茶几上放了零，你们自己拿着吃。”

梁小飞他们在厨房忙碌，斌招呼西觉和旗来喝茶。

“对啊。”斌笑，“12层楼呢，没有电梯怎么爬？”

“我的没事。”旗懒洋洋地端起杯放在手里捂着。

“平时开火？”梁小飞看着厨房里面厨很齐全，有些惊讶。据他所知，斌不会饭。

“你家还和原来一样。”梁小飞屋打量一圈后说。

他们人多行李也多，电梯一次运不了，斌带着坨坨、小丛、兜明还有三个行李箱先上去。他把门打开，带着三个孩先屋。门敞开着，梁小飞很快带着西觉和旗上楼。

“不开火。我爸妈有时候会来饭。”斌说，“我平时可都是吃外卖的。”

厨房里工齐全，小丛得也快，等把苹果放到锅里蒸上时，斌来洗茶杯啧啧叹，“可真麻烦。”

小丛却不觉得麻烦，这些事他经常，都是顺手的事。

“好。”坨坨在厨房里应声。他抱着云善在看梁小飞扒菠萝，云善也认真地跟着看。坨坨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云善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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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桌上的青蛙小碗，斌疑惑地问。“我家还有这小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