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嘴动了动，到底没有分辩。

林青青去问刘嫂，刘嫂称絮儿乡的祖母想她，把她接到边去了。可是林青青影影记得，絮儿说过她没有祖父祖母。再想多问些，刘嫂便借厨房油烟重将她请了去。

“哼，小孩懂什么，别听她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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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那以后常山王再也不敢迫她杀猫杀狗，像这次执行任务，因为一只猫放弃杀一个人，他也只有忍气吞声的份。

常山王接过来，哄诱林青青：“先把药喝了，调理好了方能怀上孩。”

“絮儿说不是。”

林青青趴着，胳膊枕枕着，在意地问：“我们是夫妻吗？”

林青青拍手：“好！”

随之而来的是连着几日的烧不退，大夫把过脉说再这样烧去，不五日，不死也成废人。药石无灵，皆因病在心里。

“刘嫂的女儿。”林青青毫无防备地说来，“她说我不是你的妻，你的妻叫王妃，而他们只唤我青姑娘。”

现在她的快乐戛然而止，生活复归从前的枯燥。望着四四方方的天井，她想什么时候能再飞来一只有趣的小麻雀呢。

常山王抱着林青青，一遍遍在她耳边重复，她没有杀狗，一切都是她的一场梦。千百遍的重复后，林青青的烧终于退了。

父亲擅耍刀枪，每日寅正时刻起练功，寒暑不辍。林青青也早早起来，趴在窗格上，看父亲练功。

林青青直到半月后才发现生活里缺少了什么，仔细一想原来是那个喜缠着她，唤她青青的小丫。

看足半年，她收到了一件礼，桃木削成的。

“又说这蠢话。”常山王然动怒，但见林青青神落寞，又换上一副笑脸安她，“你不好，大夫不是告诉你了，暂时生不了孩。”

望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林青青第一次产生了怀疑：“这真的是调理的药吗？”

“当然是了。”

“絮儿是谁？”常山王睛微眯。

林青青生辰那天，常山王还是现了，带给她一场狂风暴雨的。他总是这样，但凡她有一丁儿叫他不如意，他就要在床上称霸她，主宰她。

受他掌控，百依百顺的青青。

“不然还能是什么？”常山王语气渐趋严厉，随后也不林青青愿意不愿意，行喂到她嘴里。看着她逆来顺受的模样，嘴角不禁攒起笑意，“这才是我的好青青。”

她盼望远方来客，从未设想自己飞去瞧瞧。

母亲

九岁以前的记忆，林青青很模糊，只影影记得一些片段，关于格豪的父亲和温婉的母亲。

约莫年纪大了，力跟不上，完后常山王上汗如浆。床拽来一条汗巾拭，完穿上袍，一回，发现林青青漆黑如泥鳅的两只珠正滴溜溜望着他。

父亲拉着她的小手说：“爹爹教你耍好不好？”

常山王坐到床沿上，掐着胳膊将林青青拖到自己怀里，“今日生辰，想要什么礼？”

少了絮儿，林青青的生活少了不少乐趣。她是笼中的金丝雀，她是从外面飞来的小麻雀，总是说一些她从不了解从不听闻的故事，她觉好新鲜好有意思。

“我想要一个孩。”

“怎么了？”他问。

恰逢婢女送来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