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珩从地毯上起来，拿了温枪量。

“不扣钱。”

顾思宁吃惊：“你还会这个？”

她撑着坐起来，程之珩见状抓了枕过来，垫在她背后。

等了一会儿没见程之珩再回来，顾思宁忍不住脱掉了衣服，挪到另一侧，弯腰勾起沙发上放着的睡裙，上。

顾思宁睡得昏天黑地，迷迷糊糊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摸脸发现全是。

顾思宁靠在床边休息，上又又冷。

程之珩想说什么，但看她无打采的样，最后还是放弃了。

“买它嘛呢？”

实的时候怕给她醒更怕给她疼了，来来回回了一个多小时。

她是病了，不是废了。

“吃什么吧？”程之珩不正面回答，转而问这些。

程之珩丢这句了她的浴室，拿了什么东西去。

顾思宁回去，“你这是去买了盆？”

不会，在那一堆瓶瓶罐罐里纠结好久，找到之后淘宝识图，直接看了官方的宣传视频，大概懂了。

顾思宁想问他怎么没去上班，张才发一个音节，咙就痛得要死。

程之珩略微，端了温，递到她嘴边。

“不用。”

他手里端着牙杯，怀里抱一个小盆，微微着气。

“先吃两饭吧。等会儿要吃药的。”

“我昨晚没卸妆。”

顾思宁就着他的手，艰难地喝了两，“你还是离我远。”

“不着急。”程之珩将她的手机拿过来，“你先给谢发个信息请个假。”

“你要去上班了吧？”她吐掉泡沫，接过纸巾净嘴角，问。

“嗯嗯嗯？”

顾思宁嗯了声，编辑一段发了去。

“嗯，家里没有合适的。”

“等我一。”

“我没什么事，就是困，想再睡会儿。”

程之珩垂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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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发两声。

生病的人没有任何胃，勉了几，她就直摇。

顾思宁想了想也是，又嗯一声。

顾思宁沉默了。

“我跟单位说我室友了。”程之珩解释，“他们让我居家办公。”

“醒了？”

尽她动作很快，但是那大片的的白皙还是没能逃过他的睛。

顾思宁说：“不用了。”

顾思宁摇：“我想先刷个牙。”

“刷牙。”他半跪在床边，将盆举起来，“吐在这里。”

他略微迟疑问：“要我帮你刷吗？”

程之珩也只敢帮她卸卸妆，胳膊跟脚什么的，所以她上穿着的还是昨天没来及换的打底衫，如今沾了汗贴在上，很不舒服。

“我帮你过了。”程之珩在她桌上找了块化妆镜，举起来让她自己看。

帮她躺，将空调温度调好，关上门去了。

牙膏味很淡，顾思宁越刷越困。

“你想要什么，喝吗？”

事毕，他舒一气，脑里想的却是，先前顾思宁为了“看起来与他年纪相当”化的那些妆，卸起来又得多麻烦。

拽了一半，程之珩就了门，顾思宁连忙拽了被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