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要多少才合适？”

“有没有兴趣在成为纪录片男主角之前小试刀一把？”话刚说完，她就猛然反应过来，往房间里跑，“我靠，合同！”

“没有，人也存心让他吃苦好回去念书，所以托关系找了个理发店，把伏伏送去学徒了。”

侧的程之珩实在没忍住，笑了声。

顾思宁咋：“这都得来？”

“你的镜合同。”顾思宁翻到价格那一页，了空白，“填你的报价。”

合理。

齐照冷笑：“以前是我被他蒙蔽，后来我看清楚了这个人就是一个不靠谱、居心叵测、晴不定、不守诚信的老男人，简直人渣。”

顾思宁越发觉得自家爸妈脑清奇了，这剧都敢编，他俩才该去当编剧。

“你这几年是不是一直没谈恋？”

她一筹莫展之际，看见程之珩那张冷脸。

“轴呗。考之前跟你姨夫大吵一架，跑外边儿溜达一夜，考几天都烧不退的，最后考了个 211。”

当然她也意识到了自己表述的问题，尤其那句“只是朋友”着实伤人。

顾思宁很不喜齐照的态度，那觉就好像自己是他的所有，于是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必须遵守他的准则，但凡格些许就是犯了罪。这是用“为你好”掩盖的一地位剥削，本不是好朋友间该有的相模式。

齐照竟支吾起来，“那怎么了？不妨碍我了解同类。”

“怎么了？”

“那不是。你二姨不是有个同学在宁江吗？她也有个小孩儿，比你还大儿，伏伏跟他关系好，现在住他那儿呢。”

顾思宁没遮掩，给了他价格区间，说：“填最的吧。可别说我不够意思啊，我都跟你明牌打了。”

顾思宁瞪他一，继续说：“那咋办？”

“顾思宁，你给我等着，我不来宁江捶死你，我就改名叫顾照！”

“那现在呢？他跑宁江来找谁？总不能是找我吧？”

“啊？”

“诶！小孩不能讲话。”曾琳纠正她。

无论怎样，拯救“失足”少男的重担还是落在了顾思宁的上。

顾思宁思索了好一番，有些难以启齿：“齐照。”

这几天光顾着欣赏自己拍的台风视频了，合同的事儿她是忘了个光。

“什么合同？”

“啊？”这复杂的关系让顾思宁一时间转不过来，“那他啥呢？在人家家里住着？”

“那不也好的？我记得他成绩就是在这个平的吧。”

“有病。以为我跟你一样谈了个不知什么东西，到现在都不肯告诉我？”

顾思宁：“你们俩有仇？”

顾思宁还没等到齐照来捶自己，就先等到了曾琳带来的一个爆炸消息——表弟夏伏从复读班逃学，离家走跑宁江来了。

她心有愧疚，放缓语气，：“你上大学那会儿不是说跟程老师关系很好吗？他差去上海的时候，还请你吃过饭，还在你们学校打球，你当时还说他好可靠，好靠谱的，怎么现在觉你对他意见这么大？”

“是好，你姨夫不肯呐，说他这糊涂状态都能正常发挥，说明步空间很大。再来一年好好，肯定能上清北。”

“伏伏成绩不是很好吗？”

这就解释通了，他为什么跟程之珩从“如胶似漆”到“形同陌路”甚至变成背地里说人坏话。转换一思路，这明明就是不不愿分手或者而不得的发疯历程。

“你不会已经谈过了，但是不好意思跟我们说吧？”

“别说得来了，伏伏真去了，就跟打通任督二脉似的，他都有痴迷了。兴致跟二姨打视频说什么层次剪，微积分碎盖你二姨说，再不给他薅回家，过两年他能要钱自主创业了。”

“嘛？”

顾明光在一边嘴：“简单。你找人去砸场，让他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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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顾思宁警惕，“告状啊？”

“怪不得我姨跟他过不去。”

这番控诉，不知的还以为程之珩让他小三了呢。

“你们老板电话多少？”

“我意思是说，你该不会”她一咬牙，“是弯的吧？”

“呵，他——”齐照又猛地顿住了，“反正，你不了解男人，我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