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展如何，从未与工匠有什么往来。

怎么的突然就自戕而亡了？

还偏偏是在那座玉佛惊吓了孙贵妃之后。

皇后想着想着，后背渐渐发凉，又想起她和孙贵妃在玉佛前互相刻薄时说的那些话，竟一语成谶。

不仅皇后这么想，正殿中的众人亦不由地想到皇后上去了，

但又不敢表得太过明显，只得垂着，小心地掀起瞟一神不安的皇后。

想想也是，孙贵妃一直与皇后娘娘不对付，尤其是有了皇嗣之后，越发不将皇后放在里。

如果是借玉佛修理修理孙贵妃，倒也能说得通。

皇后向来也是受不得委屈的，况且这事与她无关，平白无故遭人猜忌，更加叫她难以忍受，

当就抬起，朝着悄悄瞟她的妃嫔们怒目而视。

毕灵渊见皇后又要如以前一般发作，放手中的茶盏，淡淡地冲她说：“今日夜已，又是在万寿园，你也累了，先回中歇着吧。”

皇后越想越气，捺不住地站起，跪在毕灵渊跟前，脊背拎得直直的，说：“皇上！臣妾没有伤害孙贵妃和皇嗣的事！您信得过臣妾吗？”

“你已经累了，先回去歇着。”

毕灵渊站起，一手放到后，微微用力地握手中的玉石。

皇后不过懂事了几日，一旦碰上与自己有关的事，还是捺不住，明明跪着，却一直死死地盯着他，好似要立刻上，毫不犹豫地在众妃嫔跟前还她清白。

“皇上！”皇后委屈地看着她，还要说什么，毕灵渊却不等她开，朝一旁静静坐着的陆晗招招手。

陆晗垂着眸，缓缓起，跟在毕灵渊后了正殿。

到了普愿外，明黄的步辇早已候着，毕灵渊走着，陆晗跟着，走了两步，他忽然转，趁陆晗不注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陆晗的心神都放在宁妃和桃海上，蓦然脚一空，发虚，吓得惊叫一声，双手忙缠上他的脖颈。

毕灵渊趁着昏黄的风灯和月，微笑着看她细致秀气的眉，一时看了神，抱着她轻轻掂了掂。

“重了……”毕灵渊说。

陆晗面红了一红，忙了一气，辩解：“皇上胡说，没有重。”

毕灵渊抱着她，径自绕过步辇，吴用与全才小心跟上，冲着后的人和侍卫轻轻挥手，让他们走慢些，离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