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冲着谁？

而对胤祯来说，他日夜兼程护送皇阿玛回京，那一路上的辛苦和彷徨，不知要对谁去说。把阿玛顺利到额娘手里，他倒在床上的一瞬，是这辈从未有过的轻松。他的确在哥哥要他走时想过那些事，可后来满心盼的，就是皇阿玛能好起来。他心还有懦弱的一面，他不知真的了那样的事，该如何去面对。

可是现在，九阿哥十阿哥却把一切说得那么轻描淡写那么不堪，他和四哥在这段日里背负的压力，反而成了他们嘴里篡位夺权的野心，真他妈不是东西。

老九老十都被十四震住了，知他的脾气，再惹去了不得，十四说不定会冲皇把刚才的话都告诉皇帝。他们俩悻悻然退开，八阿哥心也是五味杂陈，分开时只说了句：“你办差辛苦了，好好歇着。”

可他明明知，十四好几天前就现在了京城，还没住自己家，住去了十四福晋的娘家，必然是掩藏什么。可他没有接近真相，未亲看到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谜团。

除了这些事，他上还有个麻烦，不知怎么一回到京城，人就跟自己说，八福晋在延禧闹了一场。一个皇福晋，居然在里教训才，虽然娘娘们没对此指摘什么，可胤禩心里实在硌得很。

他们在门外散了，但十四阿哥那声“胡说八”，却相传了乾清。皇帝把太叫去说话，问起这一路的事，胤礽心如止，平静地叙说那些事，更：“儿臣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找四弟麻烦时，想把儿臣推在首位。别的不说，儿臣相信四弟的为人，绝不会弑君夺位的事，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儿臣装病，什么事也没掺和。但是照皇阿玛如今说来，这一路，老四实在是辛苦了。”

“你也觉得朕不在队伍里了？”玄烨问。

“一半一半，没亲看到，终归是不确定的。”胤礽。

“你就没想过……”玄烨试探着，但没说是什么，目光地刻在太的上。他最近越来越觉得，太若三十多年来就是这样该多好，可惜现在来不及了。

胤礽却是笑：“皇阿玛，儿

满心盼着再次卸这太的份，和妻儿平静自由地度过余生，连一差事都不愿再负担。皇阿玛，他们背地里骂我是窝废，儿臣觉得没什么错。”

玄烨哼笑：“朕培养了你三十多年，就换来这句话。”

胤礽竟是笑：“大概是皇阿玛帝王生涯中，唯一的失败。”

“混账。”玄烨笑骂。

他们父，再不是从前敌对的模样，如今的胤礽是他的儿，单纯是个儿，连皇都不算，更不要说什么储君了。玄烨心里多少是愧疚自己没能让胤礽息，对不起赫舍里皇后用生命换来的孩。但想到他余生能脱离帝王家束缚，过得安然自得，总算是一份安。

“朕喊你来，是想告诉你，那日就在前，之后你们搬回咸安。朕在一日，没有人会为难你，来日新君即位，朕也会立遗诏，绝不亏待你。”玄烨把话说得很透彻了，而太早就被架空，便是他死不改仍旧想谋求什么，可在皇帝底，连把这话去告诉别人的机会也没有，而说了对他没好，他并不傻。

太退后，玄烨一个人静了许久，等梁总悄悄来看看动静时，才把人喊，吩咐：“去打听一，延禧近日来在什么，良妃如何了。”

梁总领命，刚要走时，又被皇帝喊，问他：“这一路，你里看着那些皇，心里作何想？”

梁总呆住了，其实他想到了皇帝会问自己，可是说太多对自己并没有好，两天来皇帝什么也没提，他以为这就过去了，可皇上还是问了。

“他们没来贿赂你，让你说好话？”玄烨问。

“万岁爷圣明。”梁总一脸低沉，垂首慢慢将这一路的事说了。他自然不可能背叛皇帝和四阿哥，可是那纷至沓来的质疑和盘问，让他几乎招架不住，梁总说，“万岁爷，四阿哥这一路，真真不容易。”

玄烨颔首：“朕知。”

梁总又：“阿哥们大臣们，但凡见着才，就会盘问，无一不是气势汹汹，威利诱什么样的都有。只有八阿哥不同，那日像是无意中和才遇上的，八阿哥只字不提为什么四阿哥守着您不让别人见的事，只是问皇上饮起居可好，让才代为转达他的问候外，就没有别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