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满当当，却张答九阿哥的话。结果半天他们谁也不知他说了什么，可咽去后胤祯自顾自涮，没再重复刚才的话。

九阿哥和十阿哥面面相觑，八阿哥则暗暗怨他们太多嘴，笑着岔开话题，把这顿饭总算吃去了。

饭后，十四阿哥要踩着儿先行回，九阿哥、十阿哥没有约束还了壶酒换地方继续喝。胤禩这才知，老九、老十意图挑唆十四和老四的关系，他端着酒杯久久不语，担心这事儿不可靠，可又觉得这么，也不见得真不好。

胤祯带着几分微醺回，年末应酬多，完颜氏也不敢说他，只是提醒：“额娘时不时要叫我们过去见人，你这几天少喝儿酒才好。”

十四阿哥只是闷闷不乐地“嗯”了声，什么话也没说。

月末时，十三阿哥办完差事回来，虽是一次单独办差事，在四哥的指和年羹尧的相助，总算得有板有。胤祥人大，没有八阿哥上太的书卷气，往军营里一钻，与将士同乐，真真如鱼得。

去大半个月，回来晒得脸都黑了，皇帝没在乾清见他，而是直接在永和与岚琪一见了儿。听胤祥讲一路见闻，玄烨时不时就说：“来年南时，朕带你额娘也往那里走，要看一你说的风光才好。”

那日皇帝兴，留胤祥在永和用膳，父俩围炉喝酒，十三福晋兆佳氏和侧福晋瓜尔佳氏也应邀，娘儿几人另坐一说话。十四福晋带着弘来凑闹，兆佳氏问弟妹十四阿哥怎么不来，完颜氏尴尬地说：“他着了凉有些疼脑，打发我们来替他请安呢。”

晚膳吃罢，十三阿哥带着妻儿离，玄烨微醺后就在岚琪屋里靠着歇息，她送走儿、儿媳妇，把弘抱给完颜氏时，顺问：“十四的病要不要，请太医了吗？”

弘在怀里躁动不安，完颜氏手忙脚地哄着，不敢正看婆婆，垂首怯然应：“请了，太医说吃两服药就好。”

岚琪见儿媳妇言辞闪烁，猜想她有心事，但天已晚不便久留，只劝了句：“你今晚胃也不好，自己要多保重。”别过孩们，岚琪往回走，便见环上来说：“万岁爷好像已经睡着了，婢不敢惊动，您去瞧瞧，别叫皇上着凉了。”

岚琪赶门，果然见玄烨穿着衣裳靠在人榻上呼呼大睡，屋里地龙烧着的确温，可上什么也不盖，醒过来就该疼了。随手拿了一床毯来，可刚刚碰到他，警醒的玄烨就睁开了。五十多岁了，还是不改年轻时的习惯，纵然在永和比在任何一都安心，可那份警觉已经浸在他骨里，这么多年，难得踏实睡一回好觉。

“脱了衣裳上床睡，今天刚换了新褥，可和了。”岚琪温柔地劝他，伸手要拉他起来。玄烨摸摸肚说：“和儿吃得兴，有些着了，不想躺平。”

“你瞧瞧，我不在边上，连吃饭都没分寸。”岚琪想了想，命人去取来皇帝的风衣和雪帽，哄了玄烨说，“今晚没有风，我们去走走，羊积在肚里，这么靠着不用。”

玄烨犯懒，奈何岚琪一直缠着他，等他被裹得严严实实推屋，外冰冷的空气一激，倒是真的清醒了。

回眸见岚琪，猩红的大氅，雪帽兜，柔洁白的风轻轻晃动着，衬她姣好面容，柔和的灯火隐去了岁月的痕迹，只留漂亮的睛鼻。他看着看着就痴了，像是从前那个憨的小贵人站在了跟前，不由自主就伸手牵了岚琪。

周遭太监女都围着看，岚琪本想挣脱开，可一见玄烨的神，就将手往他手心里再了，笑说：“去园里走走，前日带十八阿哥和弘堆的雪人还在。小十八很能，堆的雪人比他自己个还大。”

往门外走，今夜无风，空气虽然清冷，可不用缩手缩脚被风刮得不过气，且是乎乎的走来，倒是越走越神。玄烨在肚里的东西也渐渐松快些了，脚步更加轻盈。

御园早已是冰雪的世界，这会儿园瞧，好些地方都坐着憨态可掬的雪人。因密嫔不大门，岚琪怕十八阿哥闷在屋里无趣，空闲时就会带着小家伙门逛逛。如今弘也能晃晃悠悠走几步路，里没有再小的孩，小叔叔和他就成了玩伴。前几日和荣妃几人一来这里赏雪，带着孩们堆雪人，天寒地冻的，雪人堆着没人去动，就都完整地留在原地。

玄烨却嘀咕说：“夜里看着怪吓人的。”可说归说，竟似玩兴大起，一脚踹掉了雪人的脑袋。那一座正是十八阿哥累得汗了衣裳才堆好的雪人，说之后要带密嫔来看，也不知密嫔看没看过。岚琪急得不行，赶让人拿灯笼照着，自己手忙脚地拢起雪堆，想把雪人的脑袋再安上去。

她正暗

暗抱怨玄烨胡闹，奈何边都是女太监，不能说，十指冰凉费力地在雪地里拢雪球，突然脑袋上被重重一击，力气不小但不疼，前更散开一片洁白的雪粒。

知是玄烨拿雪球砸她，岚琪了脑袋，蹲在那里一动不动。玄烨本来还揣着一只雪球准备再砸过来，见岚琪似乎被打蒙了，忙赶上来问：“疼吗？砸疼你了？”

却见岚琪猛地扑到面前，一双手直往他氅衣里钻，手里不知几时抓的雪，悉数全他脖里。玄烨冻得浑搐，立刻起来抖落衣裳。梁公公几人被吓坏了，围上来七手八脚地帮皇帝解开氅衣，着急地问：“万岁爷您怎么了？万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