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发生过可好？”

胤禩垂帘，轻声：“臣弟什么都不知，皇兄您说的是什么事？”

太嘴角飞过冷漠的笑容，轻哼着：“到底是我的兄弟，很好很好。”

胤禩却又看着兄，默默地从怀里掏两张纸递到太面前：“臣弟建府不久，家中几乎没什么销，这些是与福晋成亲时各收来的礼金攒的。”

太微微蹙眉，可手却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稍稍捻开来看，灯火之可见里的模样，是两张银票，每张一千两，加起来竟有两千两银之多。他惊愕地看着弟弟问：“你们能收到这么多的礼金，那我……”他似乎想说，那怎么自己成婚时，对这一切都没有概念，要说妻也不至于瞒着他，可他真不知原来能收那么多。

胤禩倒是解释：“自幼从太祖母、皇祖母，还有皇阿玛与各位娘娘手中收到的压岁钱，惠妃娘娘都替我攒着，之后都是我自己，在里本用不上钱，都在这里了。”

“那岂不是你所有的积蓄？”太蹙眉。

“只是臣弟的私房钱。府里的钱财都是您弟妹看，不愿横生枝节，没有经她的手，弟弟只有这些了。”胤禩微微一笑，将银票再推给了太，“这样一来，您该信任兄弟了吧？”

的确，胤禩和自己有了钱财瓜葛，那些七八糟的事真到皇帝面前，就是闹什么来了，至少八弟不会轻易背叛自己，不然就要把他也卷去，他何至于自掘坟墓？好歹这一边是可以安心了，收这钱是两都买个放心，他何乐而不为？

可胤禩离开毓庆时，心反而比来时沉重。他虽自幼在里，但来过毓庆的次数却数得过来，几乎没有像今天这样待这么久，甚至还和太把酒言。

毓庆在众兄弟中都是乾清一般的存在，如今当他看清这不可攀、遥不可及之，却真正明白了两的天壤之别。太终究只是储君，即便父皇要求兄弟之间有君臣之别，可在胤禩里，太本不上。

一路往外去，上淡淡的酒气都消散在清风里，八阿哥的烦恼不在于太的庸懦无能，而是他不知自己心里的沉重，是为哪般。

毓庆里，胤礽孤坐在酒桌前，太妃已悄然站在门外，屋里时不时飘的酒气让她蹙眉，她没有走去，因为不知走去该对丈夫说什么。

看着看着，但见丈夫开始撕手中的纸片，一一，很缓慢，可一遍又一遍反复撕扯，之后轻手一扬，碎片如雪纷落。他霍然起往外来，乍见妻在门外，不屑地一笑：“放心吧，他不会到说，他蹚这浑里，自己也不净了。今晚我在书房里写折，你歇着吧。”

太妃心中惴惴，颔首答应。待丈夫离去，她径直走来，看着满地碎片，随手拾起一些看，还能见零星字儿和印章模样，再多捡一些拼起来，瞧着竟是银票的模样，她心中一，努力捡起更多的碎片拼凑，看到那银票价值，心中突突直，这节骨儿，太他竟然撕了两千两银票？

她重重地跌坐去，举目看殿阁雕梁画栋，这富丽堂皇的一切，到底撑起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夜渐，永和灯火渐灭，温宪、温宸窝在一歇着，似乎温宪知自己要嫁了，更稀罕妹妹为了陪她而放弃随父亲游山玩。近来妹俩比从前更亲，岚琪看在里皆是心的甜，要知等她百年之后，好歹妹兄弟能互相扶持，也算是安心了。

洗漱后坐在镜台前梳，环在外不知什么，很久才回来，拿过梳为岚琪打理青丝，轻轻地在后说：“太似乎是请八阿哥喝了酒，听说八阿哥离开时带着酒气。您说奇怪不奇怪？八阿哥难得离歇两天，还特地把八阿哥叫来喝酒。”

岚琪淡然：“平日八阿哥在里时是当差，太也不敢邀请他。今日既然他回去歇着了，特地叫来喝酒也没什么，他们都是大人了。”

“娘娘可真看得开。”环却笑，“婢打赌，明儿一早，荣妃娘娘就该来给您说这事了。荣妃娘娘那里什么不知？”

岚琪这才笑：“说来也是，她这么多年在里攒的人脉，一向又左右逢源，谁也不得罪。相比之，她比我更加消息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