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些事额娘就再也不能为你心了。额娘是新觉罗家的孙，没想到我的女儿又嫁回新觉罗家，真是有缘分。”

“额娘放心，我会好好收着的。”毓溪应着，神柔，神中满是不舍。觉罗氏回坐在她的旁，温柔地说：“你这总不大好，自己要当心。里人都是伺候皇上的，别给德妃娘娘添麻烦，过两年搬来就好了。”

毓溪抓着额娘的手，面上可见惆怅，忧虑重重地说：“听说惠妃娘娘一直着大阿哥福晋为她生皇孙。额娘，我不好，若是没法儿有孩，四阿哥和德妃娘娘会嫌弃我吗？”

觉罗氏叹息：“德妃娘娘不是那样的人。你是皇上赐婚的阿哥福晋，哪怕没有嗣，只要你和四阿哥两相悦，就不会有人动摇你的地位。你若没有嗣，四阿哥将来就会有侧福晋，她们生的孩，也是你的孩。”

“额娘，我的将来会是什么样的？”毓溪柳眉锁，眸，中呢喃着，“额娘，过两年我从紫禁城搬来后，真的还会再搬回去吗？”

这一句说得很轻，觉罗氏没有听得真切，只当是女儿太张以及害怕不好将来无法有嗣，便温柔地安抚她，却不知女儿心里装了其他的事。早在两年前，孝懿皇后就在她心里埋了。

初定过后几日，觉罗氏向德妃娘娘谢恩。原也没这些规矩，只因觉罗氏早年就时常闱，与孝懿皇后、德妃来往络，就当是请安也无不可。岚琪与她在宁寿给太后请安后，便退回永和私说话。

环在当院日摆了茶几，两位母亲对坐饮茶。问起毓溪的，觉罗氏略略犹豫后：“妾无能，毓溪的总不尽如人意，恐怕往后还要给娘娘添麻烦，请娘娘多多包涵。”

岚琪笑：“小孩家柔弱，好好调理就是了。”她说着话，见觉罗氏意，心中隐隐不安，还是，“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觉罗氏面一，抿着凝视德妃娘娘，须臾便离了座，在岚琪面前屈膝，岚琪忙：“何至于此？快坐说话。”

“德妃娘娘，嫔妾无能。”觉罗氏泪，“嫔妾没能照顾好毓溪，这孩的骨……”

“你坐说。”岚琪心里咚咚直，她害怕毓溪有大疾，将来不能和胤禛相厮守。

“德妃娘娘，大夫说，毓溪虽然总是得病，但看着未必不寿。”娘的说起这些话，真是心如刀绞，“可是她这骨，怕是将来不好受，即便怀上了，也不知能不能吃得消，娘娘，都是嫔妾的错。”

岚琪心里轰然一震，她怎么也没想到，大夫已经对毓溪这样的断言，可即便大夫不说这些话，光看毓溪多病的模样，也的确不像是能生养的。虽然她不执拗儿媳妇能不能生儿育女，可毓溪若没有嗣，对这孩自己来说必然是一大伤害。现年纪还小，过个六七年，阿哥妯娌之间都有了孩，毓溪自己就该难以承受了。

“若真是如此，也是上天注定的。”岚琪气，安抚觉罗氏，“咱们先盼着俩孩相亲相、久久，嗣的事不着急，实在不济，哪怕将来在兄弟之间过继也成。”

觉罗氏心里明白，女儿这样，便是寻常人家也不能接受，哪怕婚前隐瞒，婚后若年无，也注定要遭人欺侮了。可现在女儿一嫁就嫁皇室，嗣更是十分重要的事，若换作其他娘娘，恐怕她的孩就要受苦了。见德妃娘娘如此温厚善良，不禁泪如雨，叩首谢恩：“嫔妾对不起娘娘，娘娘竟如此谅，实在惭愧。”

岚琪叹息：“你可别这样对毓溪说，会吓着她的，将来的事将来再说，你就安心把女儿给我吧。”

大度和宽容是必然的，孩的不好，这不是任何人的错，岚琪也不会怨怼孝懿皇后早年擅自主定毓溪这个儿媳妇，她自己本也疼这孩。可终归是心中的遗憾，即便她再如何无所谓，毓溪本也会因此愧疚，这会成为她将来面对自己，以及胤禛妾室之间很大的障碍，但愿她能想得开，别成为一辈挥不去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