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八粥里的是吗？可惜你嫂是妇，经不起这样的猛药，可怜你没见天日的侄儿了。”玄烨很平静地说着，甚至对贵妃笑着，“不要太自责，她还年轻，以后还会有机会为你们钮祜禄家诞育嗣。”

“不是的，皇上！臣妾……臣妾不明白您在说什么，皇上……”温贵妃脚一跌在了地上，她好像听不懂，又好像听得懂，半张着嘴什么话也说不来，而泪却不由自主地了。

却是此刻，李公公从外过来，躬对皇帝说：“皇上，觉禅贵人想给您请安，才把贵人带来了。”

“让她来吧。”玄烨说着已让梁公公拭了脚穿了鞋袜，等他这里收拾好，但见几个太监七手八脚抬来个气若游丝的女人。但似乎是屋里的温让她冻得僵的复苏，虚弱的人微微睁开睛，又因光芒太刺，很快痛苦地闭上了。

李公公冷着脸，垂首说：“才方才去给贵人请安，路过一间屋，听见里有动静，以为是哪个小太监手脚不净，又或是哪个女在苟且的事，便带人去瞧一，哪里晓得是贵人躺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了。说起来，贵人边的几个女也都不见了。”

温贵妃坐在一旁，中满是绝望。她太天真了，皇帝多久没来她的咸福，几乎都要把这里忘记了，今天那么好的日特地跑来，而那么巧她里这几天了这些事。她让冬云守如瓶的，为什么还会有人知，为什么皇帝会知？

是乌雅岚琪告状了，又是她？她究竟在这里安排了多少线，难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底？

“皇上，觉禅贵人上都是伤痕，似乎被打过，而且上已有冻坏的迹象，才以为再不及时找太医医治恐怕有损命。大正月里，大阿哥的婚礼也在前，实在不宜这样的事。”李公公一面说着，一面请皇帝示。

玄烨有备而来，自然心里有数，应了李公公的话说：“延禧前几日正好有人打扫过，就把觉禅贵人送去那里的东殿，往后就让她住在那里，咸福里十阿哥大了，难免显得不够宽敞，是该腾地方来。”

李公公领命，赶让人抬起觉禅贵人，一面又派人从别屋里搜被禁的香荷几人，让她们收拾觉禅贵人的细赶跟过去。

外闹闹哄哄的，寝殿里却死一般寂静，屋里的蜡烛几乎要燃尽，梁公公带人来想要替换，玄烨却摆手让他们退。他径自走过去，反而将蜡烛一盏一盏灭，亮如白昼的屋渐渐陷黑暗，到最后，反而门外显得更明亮些，皇帝看不见坐在地上的温贵妃，温贵妃也只能朦胧地看到他颀的影。

“不知者不罪，你无意害了你的嫂朕不怪你，你自己也年轻，不懂的事的确很多，朕本就没打算追究。”皇帝淡定地说着，“但是待妃嫔可就不成了。朕方才说了，觉禅贵人是八阿哥的生母，朕不能让八阿哥因为生母而被人瞧不起。孩们在朕的里都一样，咱们的十阿哥亦是如此。好好教养我们的儿，如果你无力承担这个责任，也可以把孩送去阿哥所，会有人替你来抚养。”

“皇上这是要什么？”温贵妃终于从绝望中挤一句话。

“朕不愿人知觉禅贵人被你待，不愿她让八阿哥丢脸，这件事朕不会宣扬去，可是你必须反省自的过错，连带无意中害了你嫂的事，也要好好反省。”玄烨此刻才微微一叹，“可惜了大阿哥的婚礼你不能参加，将来几时朕觉得你反省好了，再让大阿哥福晋来给你请安，往后没有朕的命令，就在咸福里好好待着。”

“皇上是要把臣妾这里变成冷吗？”黑暗中，仿佛能看到温贵妃一双睛闪烁狰狞的光芒，她哭着更是恨着问，“皇上就那么偏心乌雅氏，她就那么好？为了她，您要把堂堂贵妃打冷吗？”

玄烨已然走到门前，听见这句，回过望着黑暗中依稀可辨的影说：“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