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着转了一圈，就是没她的事儿。她每天在家里发脾气，我又不好说她什么。我自己也不过几年光景，大不过她几岁。皇贵妃总要我有一主位的样，可我晓得自己没息，扶不起来。”佟嫔越说越委屈，竟是红了圈儿，“我宁愿来这里和你们住在一起，能摆脱她就好了。这些日皇上不来我这里，我还念佛呢。若是皇上再对我好些，她不得恨死我了吗？”

觉禅氏听得怔怔的，心想佟嫔但凡有她一分气势，也不至于叫平贵人欺负。她当年多厉害呀，自己都差儿死在她手里，偏偏亲妹这样孱弱，真是天与地的差别。

佟嫔怕晚回去平贵人又折腾自己里的人，便告辞要走，只是再三叮嘱觉禅氏：“你小心些，她不好惹，好歹你这里有贵妃娘娘主，别门撞见她就是了。不过撞见了你也别怕她，你们都是贵人，你年资还比她，还生了八阿哥呢。”

觉禅氏心苦笑，叹佟嫔心地好。可她有心提醒别人，自己却气不起来，心很不忍，忍不住要手相助。而且看得来平贵人和温贵妃是一路人，这样的人都是纸糊的老虎，不用真害怕，便轻声告诉她：“娘娘容我想想，若能有法让平贵人迁走，您就能松气了。反正咱们也不得罪她，恶人自有恶人磨。”

佟嫔也知觉禅氏聪明，本不忍心把她卷来，单纯好心来提醒她，没想到觉禅氏这样好，不禁激不尽地谢着：“若能让她搬走，我真不知怎么谢你才好了，就连德妃娘娘都让我忍一忍，我以为没希望了。”

觉禅氏反问：“德妃娘娘也知？”

佟嫔无奈地：“娘娘劝我想开些，说如今才住，又是太后娘娘的安排，若不能让她有面的原因搬走，会让太后娘娘难堪。我心知是这个理，不然我也不至于睁睁看着我被人欺负。但面的原因能有什么，难让皇上给她一个嫔位，去别一主位？可那样一来，她的气焰岂不是更嚣张？”

说这话时，香荷来说贵妃娘娘找贵人过去。觉禅氏不能耽误，一路送佟嫔来，轻声对她说：“面的原因难成全，可最最糟糕的原因就容易了，既不驳了太后的面，也让她不得不搬去，您让嫔妾好好想想。但这件事，便是对德妃娘娘，您也不能提起。”

佟嫔连连答应，满心激地和她告别。觉禅氏再往正殿来，门又见贵妃在发呆。等她近到前，贵妃才回过神，冷笑：“我以为我在这里关了那么久，外要变了，可即便来了新人，怎么还是老样？”

说久，也不过一个多月的日，能变到哪儿去。觉禅氏觉得十来年了这后都没怎么变过，更不晓得温贵妃盼着变成什么样。但听她说：“新人你看了吗？那个平贵人可真好看。除了你，我好久没在里见到让人前一亮的姿了，可她年纪还那么小，这朵还能盛放好久好久。”

觉禅氏看着贵妃，忽而计上心。贵妃虽不是恶人，可她与平贵人算得上一路，正好前这位满肚的幽怨无发，一举两得岂不更好。

“那件事，是不是没在里传扬开？我瞧她们今天都客客气气的，本以为要见到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温贵妃莫名生一分得意，“本来也是，那事传去，谁都没脸面，我就知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

觉禅氏心知贵妃毫无反省之意，这些话自然要顺着她的心思来说。但刚才计上心的事一直在脑中盘算，便接着贵妃的话：“嫔妾没听说里有人对您说三四，近来里闹的，是那位平贵人。”

温贵妃皱眉：“赫舍里皇后的妹妹？皇上喜她？”

“倒不见得，至今未翻过牌。”觉禅氏暗暗定心，笑，“您也提起来就说是赫舍里皇后的妹妹，她也这样看自己，听说虽只是个贵人，却觉得人一等。”

温贵妃不屑：“不过是个贵人。”

觉禅氏面不改，依旧平常地说：“听讲就是为此愤愤不平，说她是赫舍里皇后的妹妹，是太的亲姨母，哪能是里其他妹妹的能比的。”

贵妃眉一挑，冷笑：“其他妹妹的？”

“臣妾也是听香荷胡说的，娘娘别往心里去。平贵人年轻，难免心气傲，咱们不去亲近就是了。”觉禅氏以退为，等着贵妃主动来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