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最讨厌这龌龊的事，你不要再提了，你不懂才好。”

胤禔却对此怀着满满的好奇心，想反正母亲不说里那些小太监也会告诉他，就不着急问母亲免得挨骂，但提起另一件事，很不服气地说：“听讲胤祉也要上书房了，可他还能跟着荣娘娘住，不必来阿哥所。额娘，儿臣也想回来跟着您，咱们，比景还宽敞，阿玛为什么不让我回来？我现在可用功读书了。”

惠妃怔怔地望着儿，这事戳到了她心中的悲戚之，垂首轻声问：“你怎么知胤祉不用去阿哥所？”

“他自己说的。”胤禔满面嫉妒，“胤祉就好了，阿哥所里可闷了。”

“是吗？没事的，皇阿玛重你，才要栽培你呀。”惠妃看似轻描淡写地回答，可心里的酸涩苦闷，又要去对谁说？

是日夜里，皇帝去了永和，玄烨已和岚琪商定八月上旬宣布小公主的死讯。而这些日，岚琪的日渐恢复，心也越来越好，胤祚最会哄母亲兴，每回玄烨来，都能听见母俩的笑声。这让玄烨很安，甚至一度希望皇贵妃能多送四阿哥过来，但终究没开。

可今晚来，却听见胤祚的哭声，门便听岚琪在训斥儿，似乎是胤祚调了。等玄烨走去，胤祚一见父亲就跑来撒，玄烨哄他，反被岚琪嗔怪：“皇上若把儿惯坏了，回可别找臣妾的错。”

玄烨瞪她一，自己和儿说了几句话，胤祚似懂非懂的，反正不挨骂就好了，等不再哭泣，才被母带走。再看岚琪，她又不大放心似的一直看着儿离开才又靠去，玄烨过来摸摸她的额：“怎么样？前几日为胤禛担心，你吃睡都不好。胤禛康复了，朕去瞧过他，现在你该放心了吧。”

岚琪颔首笑：“臣妾很好，皇上不要担心，已经想过几天就去看看太皇太后，太想她了。”

“不着急，皇祖母也想你，可要你一定把养好才是。”玄烨温和地说，“何况今天那件事闹的，朕让她们都不要多门，你也不必去。”

岚琪这才想起来问：“皇上果然那样了？”

玄烨且笑：“难得你想来的法，朕总要试试看，若不灵的，回就不和你商量了。”

原来今日储秀的闹剧，本是皇帝一手促成的，但想这个不怎么厚的法，却是岚琪。

那日玄烨来看她，说起温贵妃在宁寿等到自己，私说了在她的咸福里发现写了德妃生辰八字的布偶，兹事大她不敢声张，都不敢去乾清，天天在宁寿等能遇见皇帝去请安，总算让她等到了。

后来没多久四阿哥就病了，玄烨来与岚琪说起这件事时，岚琪随说：“那人是要陷害温贵妃，可若同样的东西现在别的地方，害了莫名其妙的人，手的人会不会因此惊慌失措，脚？”

岚琪不过随一句话，玄烨便拿来当办法治这件事，他很少亲自理后的事，即便过问也只在乾清里和皇贵妃、荣妃等商议几句，大小琐事皆由妃嫔自行理。这一回皇帝亲自面，又是审问又是搜查，更召集所有妃嫔在场，女人们都明白，这件事必然要有一个结果才好。

但玄烨此刻也说：“魇镇之术可大可小，也许到最后朕依旧投鼠忌，随便抓什么人来抵罪，却不能将真正施恶之人绳之以法。不仅是后，朕在朝廷肃贪，往往到最后空付一腔血，还让他们在暗地里嘲笑朕的无能。”

岚琪柔声劝：“那不是嘲笑，是发自肺腑的恐惧悲鸣，不过是别人听着像笑声，可在他们心里，比哭还难受。虽然我们不能以自己的正义去判断恶人心中的是非，可一定要相信，邪不胜正。”

玄烨很欣：“最近也没见你念书，说的话却越来越贴朕的脾胃，你怎么就时时刻刻都让朕觉得新鲜惊喜，真是想厌你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