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石狮砸掉了一块，人已经跑了。”

“大阿哥什么砸它们？”温贵妃还没反应过来，边上觉禅氏已：“兴许是为您打了惠妃娘娘一掌。”

“她倒是生了个不错的儿，可若真不错，砸了就砸了，跑什么，当面一句话也不敢对我说吗？”温贵妃冷笑，遂吩咐冬云，“告诉上去，不是我小气非要和个孩计较，皇品行关乎社稷，教皇，也是我的责任。”

冬云领命离去，觉禅氏也起要告辞，温贵妃与她：“她唆使母待八阿哥的事，我不会就此算了，照你所说她应该很快会抛弃这个母，我会派人盯着，这件事一定要让上知。”

“娘娘若把母推来作证，不好殒了一条人命，对娘娘自又无所助益。”觉禅氏冷静地为她分析，“这是闱丑闻，皇上不会大张旗鼓地查办，而让母能有机会手待皇，您本就失职在先。这件事您非要告到上去，对娘娘自己并没有好，皇上不计较您便罢了，若是气恼，到底还是您为养母没有照顾好的缘故。”

温贵妃恨：“难就这么算了？”

觉禅氏摇：“您心里明白惠妃是怎样的人就好了，相较于惠妃的城府心机，嫔妾望其项背，不过是胆大一些，不比她投鼠忌。再看这件事，您若想以此要挟惠妃，她一定会想更狠的事来反扑您，对付惠妃最好的法，就是离她远远的，千万别让她看来您在想什么。”

温贵妃听得很认真，赞叹觉禅氏心思周密之余，又忍不住悲伤凄凉，似呢喃自语：“皇上原是喜我的，怎么忽然就成了这样？”

她当局者迷，旁人说再多的话也没用。而大阿哥跑来愤的事，也很快禀告了慈宁，太皇太后依旧不，大阿哥有生母，皇贵妃不宜手涉。娘儿俩被送到太后面前，太后自然很生气，连同惠妃和温贵妃起争执的事一起算，少有地将惠妃训斥一顿，大阿哥几番为母亲辩解，结果反被惠妃呵斥。

惠妃本想把儿领回去教训，可太后说如今大阿哥在阿哥所，那里自然有人教导他，先让人送大阿哥回去，留惠妃才又：“你一向最稳重，怎么今天闹这么多事？还有一件事，之前暗在各传说，面上没提起来，可不代表皇上和太皇太后都不知。去年除夕前，大皇当面挖苦太的事，你可知？”

惠妃心中一，这件事她晓得，只是见里没人说，渐渐也忘了。这会儿太后却翻旧账，更叮嘱她：“方才我只是借让胤禔先走罢了，阿哥所虽有人教导，到底还是要你这个亲额娘去约束他，今天这事，还能说是小孩顽言行无状，可关于太的事，就别等前大臣来找你麻烦了，皇上和太皇太后一笔笔都记在心里的。”

惠妃慌得屈膝表明心迹，说她绝不敢唆使大阿哥对太不敬。太后也猜想她不敢，只是一再提醒：“你无心别人未必无意，再有胤禔对太不敬的事，你娘的难堪，胤禔也要遭皇上厌恶了。回去好好想想，过几天再把胤禔叫回去，该怎么教你心里有数。”

今儿这一天折腾的，惠妃的心都冷了，她最懂这里的人冷，大阿哥幼年顽不听话，太皇太后亲自教好几回，那是真真疼这个小孙，今天这样的事，却不闻不问了，就是无言地告诉惠妃，她不在乎皇了。

“可不是吗？她如今最在乎的，是乌雅氏那几个孩。”惠妃回到，宜妃已等候许久，说起这件事，宜妃恨恨，“从前不都说，被太皇太后责罚是有面的事，哪怕去慈宁跪得膝盖碎了，而是老人家疼你才愿教你，真不理会了，也就提不上什么喜了。乌雅氏真有本事，这就在慈宁住了，她是怕住在永和里被人害了肚里的胎吗？”

惠妃坐在一旁神冷凝，她竟完全疏忽了太皇太后对于皇孙的亲疏。除夕前那件事她也不敢闷声不响，当时若就领着大阿哥去请罪，未必能听太后说这些话，太后事说话都看着慈宁，她的意思一定就是太皇太后的意思了。

几日后，大阿哥被亲娘带回狠狠教训了一顿，更亲自领着他来咸福磕赔罪。温贵妃也没尊大，更不提前几日八阿哥那场闹剧，客客气气说些场面话，不多时就散了。

惠妃又着领着儿来慈宁，好了被拒见的打算，只是想到这一步，却不料太皇太后愿意见他们母，门时正见乌雅氏在廊，温和地对他们笑着：“苏麻喇嬷嬷才蒸了一笼三鲜馅的包，太皇太后说大阿哥最喜吃这个，正惦记着呢，大阿哥快去，胤祚已经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