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倒在地上也努力爬起来，缠着贵妃又号啕大哭，不肯向岚琪行礼。

屋里两个孩哭闹，所有人都皱了眉，贵妃屈膝来瞪着胤禛问：“你不要额娘了吗？”

小家伙一怔，抱住贵妃的脖，额娘额娘地喊着。岚琪在边上已经痛得麻木，贵妃终于不再持，让母来把四阿哥抱回去。但孩不肯离开她，又纠结了一会儿才走，六阿哥也被母带去别的屋。贵妃自己则大大方方在边上坐，扫一岚琪旁的人说：“怎么，永和待客这样没规矩，本来了半天，连茶也没有？”

众人这才缓过神，闲杂人等退去，环带人奉茶后也识趣地退去。不然又被贵妃冷嘲讽，也没意思。

“坐吧，你的屋你还不能坐，说去人家又要讲本狠毒。”贵妃一面说一面喝了茶，舒气将屋细细看了遍，冷笑，“你这里的茶的确香，怪不得皇上大半夜的还惦记过来喝一。咱们住得近也实在方便，都不用你大老远地跑去勾引皇上。我心说皇上明知咱们不和，为什么还要把你放在永和，竟是没想到这些。不然西六好些地方空着，把咱们远远隔开了多好。”

刺耳的话岚琪只当没听见，垂首不语也不坐，又听贵妃说：“方才你也瞧见了，四阿哥和本很亲。在他里本是额娘，也许过几年多嘴多的人提起什么亲额娘，他也不会信。”

岚琪终于说：“臣妾已训诫里人不可多嘴多，请娘娘放心。”

“你多会人，训诫的话改天传给皇上听，他心里就更同你。”贵妃轻哼，“你心里不就盘算着，要把四阿哥抢回去？”

“臣妾不敢。”

“不敢？”贵妃突然凑过来，咄咄人，就差伸手抓起岚琪的领了，恨恨地说，“你是这里最会勾引皇上的女人，把上上都哄得兴，人人都为你说话，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事？皇上大半夜从我那儿离了来找你，也不是一回。就算不是你倚门卖笑勾引的，可你不也都坦接受了？在你心里几时有过尊卑，几时有过本分？”

岚琪朝后退了半步，直了脊梁站着，又听贵妃继续刻薄：“当年大阿哥的事你也有份儿，至今本未找你们清算，可并没有忘记。一直觉得你可怜，好歹孩被我抱走了，所以有些话也不想来说清楚。但你一而再地挑唆皇上和本不和睦，本就不值得同。乌雅岚琪你听好了，四阿哥是我的儿，你若敢有念要他回来，不说四阿哥，六阿哥你也别想养了。”

“娘娘以为四阿哥怎么去的承乾？”岚琪抬与她对视，中毫无惧，“臣妾若想要回四阿哥，怕您都来不及来对臣妾说这些话。您不必威吓臣妾，四阿哥能承乾，臣妾就没打算再要回来。臣妾若要，他本就不会到您边。”

“你说什么？”佟贵妃被激怒，奋力将岚琪往后一推。她习惯了所有人对她卑躬屈膝，习惯了凌驾于这些女人之上，习惯了乌雅氏的温顺。此时此刻，竟似被看穿心肺般彷徨无措，不自禁就动了手。

岚琪朝后踉跄了几，晨起还没换盆底的鞋，很快又稳稳站定，依旧直视着佟贵妃，重复：“娘娘是没听清楚，还是没听明白，要不要臣妾再说一遍？”

“闭嘴！”佟贵妃指着她，纤纤玉指上有华贵的护甲，上镶嵌着晶莹的宝石，在岚琪面前闪过一光。她朝前走了半步，却又突然跪了去，垂首恭恭敬敬：“四阿哥在承乾得到娘娘无微不至的照顾，臣妾由衷激。看到四阿哥和娘娘亲如生母，臣妾心痛之余更觉安。这是您将四阿哥视如己最好的证明，臣妾没有怨言，想必六妹也不敢在背后指指。就连太皇太后和皇上，也一定肯定您的付。可是……”

岚琪抬起，看着气急败坏的佟贵妃，镇定自若地说：“您再而三地纠结四阿哥的去留，最终不仅会伤了四阿哥，更会伤害您自己。贵妃娘娘，求您安心。臣妾不会对皇上说半句要回孩的话，皇上的决定，岂容一个妃嫔预？臣妾视皇上为天，哪怕皇上现在要把六阿哥抱去承乾，臣妾也不敢违逆。”

“刚刚你明明说，若不是你的心意，皇上不会送四阿哥来，现在又说什么皇上的话不能违逆，反反复复你到底要本信什么？”佟贵妃纤眉扭曲，妆艳抹的脸上唯有不解和愤怒，指着岚琪说，“巧如簧，你就是这样哄得所有人都说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