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说起今日荣贵人和各娘娘们聚在一起的事，不知乌常在怎么会一个人在那里。

“大概是先回去的，不必去打听。”玄烨换衣服，盘膝在炕上坐了。秋后有许多事等着他，再等一等，他就能把那路也走不好的人重新带回边了，随问起：“她是不是过得好？”

李公公应着说：“务府那里才偶尔派人去叮嘱几句，该有的东西没人敢缺了钟粹的，此外乌常在自己好，听说每天在里都乐呵呵的。”

“心思简单的人，才活得好。”玄烨嘀咕一句，又问，“哭过吗？”他想起了岚琪刚才说，若是彼此看见了，她夜里又会哭。

李公公略略有些尴尬，着说：“才也私问过环、玉葵，说上次又送书过去的那天，乌常在开始还好好的，后来突然哭了，还是哭着睡过去的，不过第二天就好多了。此外平时也不怎么会难过，又平静又安宁。”

纵然如此，玄烨依旧听得心里沉沉的，手里拿着折半个字也没看，好半天才说：“里新人多，不要叫人欺负了她。”

“是。”李公公答应着，慢慢退了来，正要找人去问问荣贵人那里的光景，却见外小徒弟急匆匆赶过来：“慈宁传消息来，太皇太后发烧病倒了。”

李总大惊，忙去禀告皇帝，玄烨听闻不及换衣裳，便让摆驾慈宁。

匆匆赶来时，太医院的人都已经在，知皇帝最张祖母的健康，急忙不等发问便禀告说：“太皇太后是前几日多吃了一些，有积，且如今夏暑散去，夏日里不当心积在里的寒气都散来了，服几服清俊的药便好。”

玄烨再三问了，得知并无大症候，才松一气，待寝殿探望。太皇太后正歪在床上就着小女的手喝药，玄烨亲自来侍奉，

老人家笑悠悠：“便是为了我们皇上，我也要好好康健着，从前多咳嗽两声你就撂所有事跑来问候，得我嗓都只能忍着。”

见祖母还有神开玩笑，玄烨更放心了，笑：“多大的事，也比不上皇祖母要。”

太皇太后则示意苏麻喇嬷嬷让女们去，只与皇帝：“我年纪大了，虽然自觉骨还朗，可人不能不服老，有些事怕晚些与你说，会来不及说。”

玄烨不忍：“皇祖母不要说这样的话。”

太皇太后却笑：“人都会老的，这没什么可怕的。皇祖母知，你绝无立后之心，但你如今到底还年轻，后位虚悬并非好事，那个位置空着，便总有人会想尽办法要得到，这就不单单是后女人们的麻烦。再过几年，还是要重新立后才好。”

玄烨神凝重，祖母抱病，他也不愿此刻拂逆她的心意，了算是答应了，便又想起一事，禀告祖母：“有了继后兴许就再会有嫡，二阿哥却是没了生母的孩，孙儿不愿有人轻贱了他，正打算秋后设詹事府，立二阿哥为太。”

“这是好事，有了东太，后妃亲贵们也少些算计。”太皇太后称好，之后祖孙俩又说了些别的话。玄烨要离开时，祖母才又想起什么来，笑着问：“乌雅氏好好的，皇上真的不打算再亲近了？你若拂不开面，我替你面呢？”

玄烨却笃然笑：“孙儿自有打算。”

可太皇太后却：“总这样沉寂着，你若突然又喜上，别人就该奇怪了。是皇祖母把她从你边打走的，皇祖母再替你要回来可好？”

这一边，因得知太皇太后突然抱病，远在承乾请安的荣贵人与惠贵人，一起跟着佟妃往慈宁来。到门前却见昭妃侍立等待，比她们先了几步。

两边见了礼，昭妃冷然说：“皇上一早就到了，偏是我们这些闲人，不不慢地跟在后。”

佟妃知她有意指责其他人聚会玩乐，傲然笑：“这与闲人不闲人无关，是咱们对太皇太后的孝心，怎么也比不过皇上，难昭妃要和皇上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