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霄松气，跟着放松，又问，“那她现在在何？”

他又抓她，掌心拢上她手背，用了力气，却一动不动。密鸦睫遮住神，锋眉越利，越显眸晦涩。

心里迟疑，嘴里可还吃着人家糖。

她看他冷漠神藏着一不易察觉的小心，一时心，又了。“那你申时之前一定要送我回来，不然师父会担心。”

没想到，月初五，他又来了，分明是捡着师父不在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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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闹，耳边又是熟悉嗓音，刑苍一瞬恍惚。

“是我妹妹。”

霄霄来不及细想，被他提议勾去了神。

霄霄鲜少山，看什么都新奇。刑苍不拦她，静静跟在后，她多看两什么，他就问喜不喜、想不想要，霄霄无奈笑他，“刑苍君，我只有一个脑袋一张嘴，哪里得、吃得这么多东西。”

他的中闪过一光亮，竟是笑了，戾气化成少年气。霄霄正慨，又见他背对自己屈膝，“路远，用御风术更快。”

那他一定很喜自己妹妹吧，人都死了，还这样放在心上。

她想后悔也晚了，两人已经隐雾中。好在不过闪功夫。

霄霄起走近，伸两只莹白的手。指腹沾着些许糖粉，被温化成丝丝黏腻。

不知怎的，霄霄有难过，于是问，“刑苍君，你那位与我很像的故人是谁？”

霄霄暗自生羡，她是无父无母之人，除了师父，天再无人挂念。这样一想，羡慕之余又有心。所以当他说不要将今日之事告诉师父时，她鬼使神差答应来。

刑苍不讳，“我不是为他来。”

原来是妹妹。

小时候，她最缠他讲凡间闹琐碎，听得满脸向往。他既喜又心疼，攥着她的手承诺，“小九，我一定带你去。”不仅带她去人间，还要带她来北泽，他要光明正大娶她，要她天最尊贵的人

对方迟迟没有松手意思，可霄霄同他，并不烦，只是尴尬。尤其他掌心太，烘得她想汗，于是没话找话，“看天像是过申时了，不多久师父就该回来了，你再稍等片刻。”

合合理，她没理由拒绝，于是趴上那宽阔脊背。气穿透布料侵袭肤，又被他肌硌得变形，每一细微颤动都是磋磨尖。

霄霄刹那了然，暗怪自己说错话，更加不好意思手。

霄霄愣住，慌一瞬复又镇定来。倒也说得通，他是来“睹思人”的，她就是那个。

他抿不说话。

“今日山西河镇有集会，想不想去看看？有些平日不多见的商贩，也有杂戏看。”看她为难，刑苍继续说，“申时之前一定回来。”

男人眉角微动，忽然抬看过来。她愈加不自在，直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