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的格他太清楚，当初从蓝岛孤来夏城，她就定决心要救好颜甄。

谢白辰轻轻拂开柳绵的手指，垂眸取笑：“你别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好吗？以前，我们经历过的考验也不是一次两次，不用太担心，嗯？”

柳绵此刻才不柳亭，一双秋只是盯着谢白辰不放。

“那丹青呢？”柳绵十指，“她会让你去吗？”

“回去吧。”谢白辰朝台阶上伫立的柳亭递了递颚，“你哥在等你。”

背过，她步履沉重地一级一级上着台阶。

“诶，你再这样，我会怀疑你暗恋我。”谢白辰取笑，“我时间力都有限，一条实在没力气踏两条船。”

柳绵不语，扣着谢白辰衣袖的手指，绞得死。

“对。”谢白辰毫不犹豫地，“丹青冰雪聪明，后又有暮的幕僚团，如果纸条落在她手上，凭温邺他们一伙人的分析，也必能得和我们一样的结论。”

柳绵心底难过，扯住谢白辰的胳膊问：“那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有个万一，丹青以后会怎么想？一命换一命，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听话。”

谢白辰浅笑，边浮动着一如既往的不羁：“我运气没那么差吧？”

“以前？”柳绵皱眉，又再度拉住他，“以前咱们打的都是有准备的仗，全程布局，谁又会怕？只是现在，每个人心里都没底，去凌波湖取药引，生死不定，你叫我怎么可能云淡风轻呢？”

“你……”柳绵没想到这时候，谢白辰还有心思。

她和柳亭，从小无依无靠，是谢白辰将他们俩当成了至亲，一一接济他们大的。她还记得，那时她和哥哥三餐不继，又饱受恶少们的欺负，谢白辰背着谢家，不但狠绝帮他们摆平了难关，还将他们从暗无天日的孤儿院接走，给了他们一个不大但温的家。

谢白辰避不开柳绵的追问，只得转过了眸。

柳绵咙微涩，隐隐能听到声音里有些轻颤：“所以，你故意把写有药引的纸条给烧了，你是打定主意，不让她知，对不对？”

谢白辰抿，心里动，面上却又不显：“行了，我有分寸。别在路上跟我拉拉扯扯的，回你哥又不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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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绵无法，只得松开了手指。

“柳绵，”他轻轻地唤她，“我有预，前面的坎坷，会是我跟丹青的最后一关。如果这一关，真的会有个人有万一，那我希望，这个万一，是我。”

“她也不会。但她会自己偷偷跑去。”

“可是……”

“万一呢？”柳绵加重了语气。

月光将他的周镀上了一层银，他边没有散尽的笑渐渐变得朦胧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