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料到邱岳不会对他们俩人的关系有别的看法，但亲耳听到这些话从邱岳嘴里说，两人的心里还是激动万分。

纪柴刚要答话，穆彦抢在他前面：“邱岳，你可知西泽村的村民因何容不我们？”穆彦这么郑重其事地叫邱岳的名字还是第一次。

第77章 邱岳认父

这一日，穆彦如往常那般坐在摊位前给人读信、写信。不知何时走来一老者, 这老者衣着普通，中等。这样的人, 在街上一抓一大把。

那一刻，他只想找到这两个人，告诉他们，他不想和他们分开。想到此，连带着对那对夫妻的恨意也消散了不少。

“天？什么是天？谁又看到天上究竟是什么样？所谓天，不过是人们掩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所说的托词罢了。”

邱岳正式认纪柴和穆彦为父亲，姓氏名字皆不改, 为了区分二人, 邱岳唤纪柴为爹，唤穆彦为爹爹。

穆彦又问：“你不认为我们有违天？”

原本小晨是见着邱岳来了，也想来瞧瞧，听到这样的秘密实属意外。

“纪叔叔，夫，其实我很早以前就猜到你们俩个了夫妻。除了不能生孩，你们俩个和正常的夫妻一样，甚至比别的夫妻相的还要好，我从来没见过你们红过脸。幸福是自己的，别人怎么说什么。”

但他每日里也只赚几十文钱, 勉能维持温饱，哪还有闲钱赁房。

门外有动静，穆彦打开房门一瞧，小晨怔怔地站在门。小晨天真单纯，心里的事都挂在脸上。此时那张总是笑嘻嘻的脸上挂着些许的疑惑，些许的惊讶。

“不，”邱岳继续，“我虽年幼，对之事不甚了解。但这么多年听过的见过的也算不少，谁说男女成婚方是合乎天，那男人有妻照样抛弃妻，那女人有夫，照样红杏墙。这，难也是合乎天？”

纪柴自是看穆彦的想法，又动了想去找活计的念。穆彦劝他：“如今李师傅对你另相待，这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你切莫因小失大, 得不偿失。银的事，我会想办法。”

在西泽村的时候，邱岳倒不是不愿意过继给纪柴当儿。那时他还想和那对夫妻斗，也想着既然大家都在一起，过与不过继没什么两样。

自打邱岳来了以后, 穆彦想赁个房住的想法愈发烈。云栖客栈倒不是不好，但总不像家的样。

我想过继给你儿，你还要我吗？”

他不知男与男也能相，有一说不清不明的东西在他心里蔓延，是厌恶，是震惊，还是什么？他自己说不清。

但是此次纪柴和穆彦离开西泽村，邱岳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两个人，连呼都变得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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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相顾无言，他不知该怎样面对穆彦。

老者来了以后，只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好一会儿后，方趁着穆彦不忙的时候, 来到他面前：“这位先生, 都念过什么书

邱岳直地跪在地上，脸如穆彦那般郑重地：“邱岳知。”

穆彦说他会想办法, 不久，办法真就来了。

拐角那抹白影落穆彦底。

纪柴扶着他站起，连说了几句好孩。

小晨又试着张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来。只能，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