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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公。若是天没有百姓，与旱地行舟有什么区别？”琼叶一边为谢凝沏茶，一边夸奖：“周围的百姓都在叫好呢！”

青瓷抱拳：“启禀陛，已经有了眉目，确定了好几个地方，的况属立刻为陛写一封奏折。”

茶楼掌柜的脸一变，他只是被人吩

“平。”谢凝问，“如何？”

“很好。”谢凝，微微一笑。“朕倒要看看，老鼠能藏到几时！”

谢凝接过清茶，嘴角笑，了茶，：“关键并不在于严将质疑的声音压去，他一个小少年，能压去便好，压不去，朕自然也会有办法。朕要的，是这闹成一团的江南舆论——青瓷回来了不曾？”

这一次谢凝可没有跟对方玩什么先礼后兵，没听说皇帝还要跟人客气的！接到消息的傍晚，翊卫就带着三百府兵，将茶楼围了个不通。

“这……大人，这是要什么？”茶楼的掌柜吓得面如土，急急忙忙地来相告：“大人，咱们可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最多就是最近茶客们说的话不敬了些，难就因为说了几句便要被抓么？”

“还不只是如此呢。”兰桡也，“最近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解元郎辩学这事，什么茶寮酒馆，不贩夫走卒还是文人墨客，都在说解元郎的言论。从府兵搜集的消息来看，解元郎已经将质疑的声音压去了，便是十四岁成为一州刺史，这天约莫也是没有谁不服的。”

带队的是卫煜，闻言立刻对边的府兵将领挑了挑眉，：“看吧，一言不合便将帽扣到女帝上了，‘妄议女帝，无辜被抓’，这又是个好由，女帝还什么都没呢，名声就被成现在这个样了，要是不抓来问问，还得了？”

十二卫是陆离一手培养来的人，谢凝真正带在边的只有一个青瓷，连红檀都放回京城去了。但是十二卫中的黄奎却未曾收编在行的队伍中，当日在扬州城外的民营中，翊卫前来迎驾，黄奎便带着他的手们继续隐藏在贩夫走卒之中。自从假十七谢冼现，谢凝就暗中令让黄奎调查究竟这些煽动的言论究竟是从哪里传来的。

但是允许议论，不代表她允许有人恶意误导百姓言论，抹黑她的行为。谢凝在理各项事务之时也在冷旁观着，确信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有人在恶意煽动民心。既然别人找上门来，为女帝是没有退缩的理由的。

而现在，结果让谢凝很满意，黄奎与他的手果然找到了谣言最开始传播的地方，竟然是余杭不小的一座茶楼，名叫听月楼。

趁着恩科选解元之事，谢凝故意闹大，让对方有机可趁，传播她嬖人的说法。然后，开始调查这些嬖人的言论到底是从哪里冒来的。

此来江南，即便生再多事端，民间再多议论，谢凝也从未控制人言。她知防民之甚于防川，只能疏通不能堵，否则的话，民间的议论就会如同洪，一旦决堤，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江南官药令也罢，整治贪官污吏也好，甚至是真假十七皇之事，她都任由百姓议论、猜测。

话音才落，青瓷便走了来，单膝行礼：“叩见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