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们有一年的时间来想办法。”狗尾草低垂着，睛都不再明亮：“一年以后，村里人往河里扔小孩，没人救他们，他们会直接到河底淹死。也许，我不该走的。”“你是想去河底救他们吗？每年丢一对，你救一对？”她拨着篝火，目光看向极其悠远的地方，“治标不治本。”狗尾草看起来很难过：“是也没有办法了吗？”对着这样小的孩，孟渡没有敷衍，而是认真的解释起来。“献祭给龙王童男童女是这里讨厌的大人们自发的行为，劝是劝不了的。若是哪一年我们没有来，这些人就会故技重施。”附近村民丢孩的事，要真是被神方士蒙蔽，那解决起来倒也简单。可是这次的龙王托梦是一整个村庄的人心照不宣，这是源于人的贪婪。至少不是她这样偶尔过来一次行侠仗义就可以阻止的。孟渡觉得这就需要当地官府的合，这些事该去找何伯。看见狗尾草的圆圆睛睁得很大，孟渡摸了摸她的发：“很晚了，快去睡吧。我向你保证，明年，不会有小孩被扔河底的。”小女孩，又和来时一样，回到了帐篷里。夜星辰，斗转星移。三日后的清晨，孟渡牵着黑来到了河边，她放小舟，一行人站在了小舟上。白猿撑着船，飞快地划动着小舟。孟渡站在船边，摘腰间骨笛奏起来，笛音散清风，到山林千万里。两岸青山，飞快往后移动，白猿一声啼鸣，倏忽间，轻舟已过万重山。小孩们趴在竹筐的边缘，亮晶晶的目光看着笛的孟渡，看着四周的风景，发哇哦的一声。不知为何，刚刚还要孟渡抱着的小鱼看见小舟划得这么快，睁大了一双睛，在孟渡怀里挣扎着。孟渡以为她是害怕这样的速度，温柔地抚摸了一小鱼的发：“好了，别怕别怕，没事了。”小鱼不再挣扎，睛闭起来，总有一上了贼船，不得不认命的觉。 拜访冯夫人白猿在河中划动小舟,转瞬之间，小舟行到了白云尽。孟渡站在小舟舟首，风衣袂,衣袍的袍角被风动，看着熟悉的山林，遥遥指着一个方向,对着小舟上的这些孩温和地笑了，说：“那里就是我住的地方。”竹筐里的八个人类幼崽扒着筐的边缘,睛亮闪闪地看着前面的景。“哇,住的地方。”“我们以后也会住在那里吗？”小鱼被孟渡抱在怀里,本来闭着睛，摆生无可恋的神。她听见那些孩好奇的声音，也睁开睛，努力转想看看。孟渡帮小鱼调整了一姿势,把她举在半空中。小鱼睁大了睛，这里的一切都和空桑不一样。空桑之山无草木，连绵起伏的西山山脉却是草木繁盛。羬羊在一片松林里没,还有五彩纹的尾雉。山风空林，河岸上的竹丛枝叶飒飒作响,草丛里的一些不知名白小在风中摇曳。小啾扑棱着翅膀，蹲在孟渡的肩膀上,看着前面山林里没的尾雉,开心地说：“宿主，看，荷叶烤。”“等从渭回来了,就给你烤。”孟渡莞尔一笑，摆摆手让白猿继续撑船往前行。小舟行在前去渭的河支,孟渡坐来，对着这些攀着竹筐边缘看着西山的孩们解释：“我住的地方在山林里，是隐居之地。隐居的地方只适合看破红尘的人住，你们这些小孩正是充满朝气的年纪，人生都还没有开始，该在山，会人生百味。”孟渡眸光温和，莞尔笑着，为他们描述以后的生活：“等，我们去渭找两位和善的老人家，你们叫他们何伯和冯夫人就好。你们以后会住在山，有教书先生为你们启蒙，可以在集市买到很好吃的糖葫芦。”听到要去找陌生的人，这些孩都表现了担忧，也没有刚刚那么兴奋了。比起已经熟悉的孟渡，河伯和冯夫人是这些孩不了解的陌生存在。狗尾草作为孩中最大的那一个，她问：“河伯和冯夫人会不会觉得我们人太多，吃得也多，把我们丢掉。”孟渡摸了摸她的脑袋以作安抚：“渭距离空桑虽有千里之遥，但何伯和冯夫人知了那里会献祭童男童女的传闻之后，就一直记挂着这件事。何伯原本想亲自前去空桑，可惜要远行去其他地方。他人已年迈，不能两奔波，方才把此事托付给我。我把你们带到他们二位面前，一定很兴。”正说着，白猿停住小舟。东洲苍茫河海凝，三万里渭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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