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自从回归神域之后，固然依旧总是脸上挂着那愚蠢的表，可是她已经很久没有在行动中这么明显地显示她骨里那与生俱来的愚蠢了。她一定还有别的用意。即使没有，冲着她里蕴藏着的那奇妙的、大的能力，他也不能现在就跟她翻脸。何况他莫名其妙地觉得，他实在也没有和她翻脸的必要和决心。……这想法真是太古怪了。于是他选择了一最安全的方式来回应她古怪的行为。他微微眯起了睛，居然十分捧场地伸手去，据名字后面标的页码翻到了那几页，一目十行地飞快浏览了几分钟，然后又把书翻回树状图那一页，重新抬起来望着她，一个奇异的笑容。“这些中人编造的故事意外的有趣呢，”他缓缓说，目光就像毒蛇一般在她脸上慢慢爬过。“我记得你曾经跟我提过他们给我编来的那些家人，妻和孩……真奇怪，他们怎么到现在还没有现呢？我还等着你来通知我呢――哦，当‘她们’现的时候，你会来通知我的，是吧，约汀？”他调的那个词在她脑海里划过，像一雷电那般，霎时间轰得她脑里一阵轰轰响。她的大脑仿佛有那么几分钟停止了运转，她愣了好一阵，才意识到他看的不是她真正想要展示给他的容。但是不知为何，看着他那个淡淡的、有神秘的笑容，她的脸上突然一阵发，太也嗡嗡直。她结了一，才把想说的话说了来。“不……那些都不是我想让你看的……还记得吗？这些我当初都曾经告诉过你，我并不在意那些……”“哦，是吗？”他仍然缓慢地笑着，绿珠停留在她脸上，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表里每一个细微的变化。“我记得的容，和这本书上写的，可是有一呢。”他伸右手的指，轻轻地在“安格尔波达”和“西格恩”这两个名字上了。“你隐瞒了一些容……关于她们两人如何对我忠诚，又如何愿意为了我奉献她们的一切。”他缓慢而意味地笑着，像一条昂起脖来，冲着目标咝咝吐信的毒蛇。“哦，约汀。你又一次对我说谎了――你知你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吗？”她想，他大概就是打算用她当初那些小心思，把她折磨致死。可惜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因为嫉妒和不甘心就能够爆发大的幻境之力，突破地牢防御的小姑娘了。即使重温中版的北欧神话中关于他的恋线会令她仍然到微微的痛苦，她也不会因此而失去她的理智和自尊，什么他期待的疯狂事来。她不会让这一切再影响到自己，毕竟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在很久以前，当他放手坠落渊之后，他从此就变成了几乎和从前截然不同的另外一个人。而她也是如此。当她在黑暗灵的方舟的冲角上撞碎自己的心脏之后，她想她就再也没有从前那样炽的一颗心，可以捧来了。她竖起了眉，用一十分大无畏的吻回答：“我并不认为自己当初隐瞒了什么――书里写着你会娶这两个女人，生五个孩，我可没有说错数目字。至于她们是否对你忠诚或奉献，我不兴趣，也不认为有什么提的必要――毕竟，我在九界还没有看到这两个女人确实存在。假如将来她们现了，我会提醒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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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字；但他更不耐烦看到的，是自己的名字后面那个字迹细小的定义――“霜人族”。她一定是故意要与他为难，令他不快的。他恼怒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