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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Chapter 17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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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错误和悲哀,不是一个神o应该的事。她想。“……但是这一切终将过去。他将永远活在我那些最好的记忆里,在我那些最珍惜的往事里……我想我可以带着这一切继续往前走去,寻找另外一能够令我自己活得更好的方式。因为我觉得我是一个好姑娘,我值得拥有更好的一生活……”她用一令人意外的坦然和直率,注视着托尔,静静说。“我将永远怀念着他,但是我自己不能够留在原地。”托尔脸上的惊异慢慢地变成了一唏嘘、黯然和叹。炉里温的火光在他一金发和英俊的容颜上轻轻动。她模糊地想着,他和洛基原来得一都不相似,他们的外形上毫无相似之――为什么她一开始没有察觉这其中的不对呢?奥丁、弗丽嘉和托尔――他们看起来才像是一家人,金发、光、健康、光明磊落;而洛基,黑发、苍白、瘦削、郁脆弱――她应该早发觉这蹊跷的,她原本有这样的条件――整个神域还有谁曾经像她一样时间逗留在地球,偷学过那么一地球人的所谓遗传的理论和观呢。可惜当时,她没有那么用心。是的,回看那一段他们最初相识的人生――洛基坠彩虹桥之前的人生,她也不得不承认,她虽然喜他,但是却并没有那么疯狂地、认真地关注过他的一切,用心分析或阅读过他这个人。她仅仅只是把他当作遥远夜空中最亮的一颗星,当他明亮丽却遥远冰冷的星光照耀在她上的时候,她也仅仅只是喜,仅仅只是仰望,仅仅只是被动地接受;她从未认真地想过他会遭遇何困境,她又可以为他些什么。她确实忠实地履行了一个沉默而可靠的树的角,她想。甚至是知心的角,她都履行得不够好。因为她所能够给他的,仅仅只是一些空的安,以及“不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诸如此类到了最后却并没能实现的许诺。他施舍给她微薄的一友善和亲切,于是她也同样以有限的悦和仰慕来回报。在他坠彩虹桥之前,他们之间其实是平等的等价换。她并没有付比自己所得到的更多许多的。现在回想起来,事态之所以脱轨,最后一直变成了现在这样――演变成一场疯狂而盲目、失败的单方暗恋――其实是在洛基坠落彩虹桥渊中之后才开始的。那一次他的假死改变了一切。可是自那之后,事也并没有变得更好些。直到最后的最后,她才恍然醒悟,他们两人之间存有着本质上的差异――他们的格和三观并不相容,对待的态度与方式更是截然不同――而那翻无常,奔向前的命运,最终将他们两人带往了两个迥异的方向。有的时候,只有一腔盲目的是没有用的――不是对她,还是对洛基来说,都是如此。那或许可以将她塑造为一个更好的人,可是实际上好像却并没有让谁的人生变得更好些;所以她现在在这里而不是在神域,他也只能躲在永恒的幻术和虚假的躯壳之,去继续他们各自不同的人生。她和托尔之间再次陷时间的沉默。炉里燃烧着的木柴啪啪地响着,偶尔爆起几。在摇曳的火光映照中,无论是她还是托尔,彼此看过去,对方的脸容上都被映得明暗不定。最后,还是约汀打破了这层逐渐令人难堪起来的沉默。“我有一个请求,托尔。”托尔有惊讶地望着她。“什么?”他看到和他在炉前对坐的女孩,脸上一个有意味的笑容。“可以请求你帮忙和海姆达尔打声招呼,让他即使看到了我的存在,也不要把我仍然在中活蹦的秘密透给任何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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