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么……我可以知……你都想起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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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那双似乎显得更了一些的秀颀眉轻轻一挑。“是的，可以。”他居然用一十分正式的说法回复了我刚才那个显然是被来的、并不那么愿的问题。我到更加不妙了。……他好像此刻心并不怎么太好。是因为他昨晚又想起了他逝去的慈母？还是因为今早他接到了什么特别的坏消息――比如，黑暗灵并没有全被托尔消灭，而现在它们死灰复燃，又打算来对阿斯嘉德不利？“我想起了从前……想起了在托尔的加冕仪式上，我偷放霜人武库捣……”一开就是这么惊悚的回忆啊。我也惊悚了。“霜人”这个字就像一冰刃般过我的脊背，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洛基似乎微微带着一丝嗤笑似的白了我一，继续说：“……后来，在奥丁的寝殿里，我又偷放了霜人的首领劳菲来。在他打算对奥丁不利的时候，抢先手把他掉了……”这这这更是天大的秘辛。我虽然知是他杀掉了霜人的首领――同时也是他的生父――劳菲，但是我并不知这背后还有这么惊悚曲折的谋和故事。我觉得自己的都发炸了。我连大气都不敢。我现在已经能够充分受到他的心恶劣了。洛基发一声轻轻的嗤笑，“……简而言之，这就是霜人得到惩罚的故事。总的来说，这个剧本是我所设计的，虽然其中发生了各曲折，不过就霜人一方得到的结果而言，我还算满意。”我觉得自己后背上冷汗都要来了。“然后……大概就是在中了吧。那些齐塔瑞人……”他的视线一瞬间飘远了，微微沉的姿态，中毫无地吐那个几乎和“霜人”或者“黑暗灵”一样罪恶的字。“……这段故事我想你大概和我一样清楚，所以我也就不必重新解说了吧。”他突然把视线投向我，笑说。我啪地一就站得笔直，简直比在仙大门外站岗的士兵还要姿态标准。“哦？你在惊慌什么？嗯？”他的声音听上去格外柔和，话尾似乎还微微带着一丝笑意，向上轻轻挑起来；假如上他那一把低沉而有磁的妙声线，简直像是一令人无法抗拒的亲密耳语――前提是，假如他的话中意没有这么惊悚的话。我简直都快说不话来了。“不想听这些吗？嗯？”他仍然笑贴地询问我。我鼓起勇气，无视他上隐约散发来的那“哦愚蠢的约汀假如你胆敢摇的话你就要好好想想这么的后果”之类的气场，着他的注视，慢慢左右摇了摇。看到我居然真的胆敢摇，洛基的气息似乎突然为之一窒。他往后靠回王座里，恢复了自己习惯的那懒洋洋的坐姿，轻飘飘地说：“……好吧，那我们就换一个话题。”……他有这么好说话？我带着一狐疑地悄悄窥视他脸上的表。似乎是注意到我正在偷瞄他，他脸上上漾一个大大的、完全不真诚的笑容，虚伪得能打满分。“我们来聊聊那天黑暗灵侵时的形吧。”他轻描淡写地说，“毕竟我昨天晚些时候才刚刚接到确切的消息，托尔那个笨果然没有一劳永逸地把事办好――一条手臂算得了什么？这一次果然也要像以前无数次一样，需要我这个好弟弟去帮他收拾烂摊……”我一阵震惊，继而一阵茫然。“你是说……你接到了确切的消息，黑暗灵果然没有全被消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