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母抓住他的手，久久不愿松开，眶红得吓人，好半晌才颤着声音温柔开，“要好好的。”

于是，洛母就把自己送上去了。

“后来先皇后有，满朝文武又开始叽叽喳喳，送了个薛氏来，这还不够，在薛氏有之后又开始叫嚷着皇嗣为重。”洛母嗤笑。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他将风光无限，众人敬仰的女战神拉了，好不容易锁在了边，却发现她对所有人都温和，哪怕自己着天之主的份，也得不到她半偏，于是便有些崩溃了。

可惜，他失望了。

洛母转面对着容九喑，忽然间不知该再说什么，只是借着灯直勾勾的盯着他，“不肯屈服，是因为那一场战役原本不需要御驾亲征，是某个蠢货一心要证明自己的存在，是可以与她相匹的，证明自己不输给一个女，可最后救他的还是这个女。”

“多谢！”容九喑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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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见惯了生死的妻，怎会让自己变成泼妇，她的刀剑只对边关的死敌，是用来保护百姓的，这等腌臜手段，从未她的。

洛母忽然笑了一，笑着笑着却是再也忍不住，瞬时泪满面，带着哭腔看着容九喑，“要是她能看到，该多好！”

这挨个送嗣的，总能堵住满朝文武的嘴了吧？

喜，不是应该成全？应该呵护？

薛贵妃，就是这样现在帝王边的。

该多好！

年轻的帝王，跟自己的皇后怄气，贪心的想要皇后全的，哪怕她兴风作浪，撒泼打也好……

“娘娘。”容九喑揖礼。

她裹了裹后槽牙，心里吐两个字：犯贱！

“我曾经几次见到皇帝脚，怨怼皇后娘娘不他，你能相信吗？在上的帝王，在这件事上就像个蠢货，不知自己去争取，一味的用后妃和朝臣去刺激心之人。”洛母想了想，“这应该也不算是吧？但凡是真的喜，怎会舍得磨平她的棱角？”

一则是因为当时的薛家乃是世家大族，薛贵妃作为薛家的嫡女，份尊贵，是帝王权衡朝堂的棋，二则就是因为先皇后不温不火的态度。

这句话，很好的现在了矛盾纠结的皇帝上。

车边上的车夫正在张望着，焦灼等待。

洛母站在那里，形略显佝偻，“说他喜吧，他了一串的蠢事，说他不喜吧，他心心念念了一辈，有时候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说是……”

门，就在前面。

容九喑扶着洛母的手，将她送上了车。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