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东辑事手，素来是例无虚发的。

里面，也不知审问得如何？

难怪爹和陈叔不愿意在这邯城什么，原来好似有这腌臜之事在其中，若是一不留神沾染上，只怕是黄河也洗不清了。

楼里藏着什么东西，既然已经被查来了，这些黑衣人再藏着掖着也没有任何的意义，是以在同伴被当着面一刀刀的剁了之后，如同竹筒倒豆一般，将所有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得一二净。

温枳沉默。

温枳当然知其中轻重，这是通敌，不是在不正当贸易上通敌，还是在军事上通敌，那都是不可原谅之事，因为里面可能夹杂私货。

“早些年，我也曾经听父亲提起过，说是边关那些风月之地，与大夏境的其他地方都不同，野蛮人的法素来是要人命的，但也舍得银。”温枳顿了顿，瞧了一这些黑衣人，不由的眉心蹙。

“只要家里人不闹腾，时间久了便也不会再有人问起，到时候就可以悄悄的送走，随便来个理由便是已死之。”崔堂继续说，“而这些女最后都会被送往边关，为姜府牟取暴利。边关那些地方，龙蛇混杂，去了便再也回不来了。”

至于去了什么，不用崔堂解释，温枳也清楚。

若只是单纯的为了银，姜万年不至于如此赶尽杀绝，连东辑事也顾不上，拼了命的想杀他们灭，可惜的是到底还是功亏一篑。

“银要，人也要，权力更得要……”容九喑测测的开，“楼里的姑娘若只是枝招展也就罢了，但如果这是与关外的易之事，那就不只是抢民女，良为娼这么简单了。”

接来的话，自然是无需多说，有些事已经很明了了……

先等等，再等等，看看况再说……

原本还抱有一线希望的温枳，忽然间明白了彻底……

“女本弱，但若是能发挥作用的话，也是极好的选择，了楼便是坏了名节，家里人若是闹腾，要么被李家和姜府收拾一顿，要么死要么残，后半生肯定没好日过。若是不闹腾，还能收一笔安家费，就当是没生过这个女儿，日照样过。”崔堂解释。

原本国与国战，有些东西还是可以互通往来的，毕竟边关百姓也是需要生活，这是众所周知的事，边关的那些守官多数是睁一只闭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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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的，可能和他们的不太一样。”容九喑挑了一眉。

“所以那些姑娘，不是在楼里迎来送往，而是另作他用？”温枳差咬到自己的，她所想过的最坏的结果，无外乎是这些姑娘沦落风尘，最后逐渐凋零。

可她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有更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