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很快上桌，红艳艳的辣椒粉混合着孜然的香气令人shi指大动。江新年也是真的饿了，训练中心shi堂的饭菜并不好吃，他拿起一串niu肉gan受着味lei上久违的huan愉。

直到他lu完四串肉，抬yan才发觉对面的褚煦梁还在看着手里的一串niu肉发呆，面前桌面上一gen签zi都没有。

江新年第一反应是，莫非褚煦梁嫌弃他挑的这地儿？不想吃？但想想又觉得不会，他就是潜意识地认定褚煦梁不是在意这些的人，因此之前才选了烧烤。江新年并非舍不得花钱才没挑gao档饭店，他是真的觉得这家烧烤特别好吃，值得带褚煦梁来一趟。

江新年看着褚煦梁谨慎地将肉串送rukou中，楞了楞嚼xia吞了，然后拧开矿泉shui灌了一大kou。

“你是不是不能吃辣？”江新年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褚煦梁喝了shui，顺一kou气，笑着说：“一般来说，有一dian辣是可以吃的。”潜台词就是这家店不是一般的辣。江新年也笑了，他差dian忘了川渝和北方的饮shi差异，他ma上招呼老板，又加了一些不放辣椒面的串儿。

江新年埋toulu串，心里gan慨着辣椒就是烧烤的灵魂啊，简直太好吃了。而褚煦梁也秉持着shi不言的原则，两人在桌上几乎没怎么说话。因为先前辣的烤串预计的是两个人吃，结果最后不得不都jin了江新年一个人的肚zi，他又喝了一瓶碳酸饮料，实在有些撑了。

结完账，褚煦梁建议：“要不我们走回去吧，消消shi。”

江新年乐得这么zuo，两人沿着大路慢悠悠地往训练中心走。摒除其他的不谈，褚煦梁这个人真的是蛮好的，教东西认真负责，人也和善好相处。江新年放xia最初的那一dian警惕心和对方聊起来，问褚煦梁在哪学的飞，为什么一开始要来货航。

“我是大改的，公司委培。”

听说对方是大改驾，也就是大学生改驾驶员。在飞行员紧缺的时期航空公司除了从国nei几大航校招收飞行学员外，还会去其他综合xing大学通过报名ti检选ba合格的大学生。由航空公司chu资送到国外的航校培训，毕业后回公司服务。

江新年由衷地接上一句：“褚教不像大改啊。”说完意识到这么讲不太妥，可话已经chukou，收不回来了。

褚煦梁瞧着江新年一副说错话的懊恼模样，低tou笑了笑。“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啊。”

他告诉江新年：“其实这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刚回s航的时候，模拟机上没少被教员训。说真的，我自己也带了几年模拟机，国外回来的学员是普遍基础弱一些，国nei几家航校里面，你们学校chu来的是综合能力最qiang的。”

并不是外国的月亮就一定更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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