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陪你去走走么？”

“绥星，八后面的数字，娘先前不是陪你数过了么？再好好想想。”敖丙温柔地引导。

小球还是苦恼不已，甚至开始抓自己得密些的发，愣生生拽两。

小球一听，愣愣地看向哪吒。

夜人静，敖丙在床上翻动，脑海里满是小球指着自己的画面。旁的父俩已然熟睡，响起音律和谐的鼾声，敖丙微微起，用龙探看。

“变得更冷，还会雨，连绵不断的雨。雨过天晴后，便是丰收。”敖丙一字一句地说。

“我没有。”

红光之，哪吒与小球皆仰面朝天，哪吒曲左手右脚，小球曲右手左脚，拼个奇怪的形状。

敖丙不由得在想，要是小球的模样得更像哪吒，也许会更加有趣。想到这儿，他扯来被踢远的毯，轻轻罩在他们上。

“你瞒不住我的。我说过，你撒谎时，手指会不自主地绕圈圈。”

“没事。爹开着结界，一般惊不到什么人。”说完，哪吒起，床穿好衣服，到衣柜里给敖丙寻了件斗篷。

殷素知忙：“星儿想不起来也没事，不要把自己疼了。”

哪吒走近两步，扶他在摇椅上坐好，自个儿站到边上，说：“你在忧虑什么？”

“没。兴许是睡得多，没什么困意。”

哪吒见状，指了指敖丙，“李绥星，想起来了吗？”

敖丙：“太晚了，怕吵着他们。”

小球停住动作，小圆在敖丙上打量一番，登时弹了，“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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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手指，来回了几次，不大喜悦地开始拍自己盘起的。

哪吒动了动，缓缓睁开，迷瞪着问：“怎么还没歇？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转秋的天越发寒凉，平日里总窃窃私语的草早早休息，连之前恼得小球哭闹不已的蝉鸣也减弱不少。

哪吒笑了笑，“这不值得你耗费心力。”

“好奇什么？”

敖丙放手，搁在上，“只是有好奇。”

“与龙无关。”接着，他继续陪小球数数。

敖丙走几步，在乘凉用的竹架停住，“要变天了。”

敖丙跟随哪吒走在别院的丛间，周围是浸过新的泥土香，皎月当空，比前几日瞧得更为通透。

敖丙在小球上圈了个防护结界，拢外袍关门去。

敖丙指指自己，疑惑地看着他，“我不是第九个龙。”

“好奇今晚的事。”

第10章 肚异动

“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