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啊，真是好凄苦，为什么童年会是这个样？木素青后来告诉她，不仅仅是童年如此，整个人生都这样。

“你勒得我好，可不可以让我松气。”木素青两个手臂卡住苏慈的脖。

“苏慈！！！”她手里正写着字呢，笔一挥，黑的墨迹正打在苏慈的额前，苏慈一个激灵，正在熟睡中被惊醒，朦胧着双，皱着眉：“青”

“亲你个，两年了，你还改不过来，让你叫师傅，寺房里面两个小时。”木素青看也没看她一，就走了。

七八糟的师徒生活（二）

“师傅”苏慈只好转移她的注意力。

“说”

十二岁的时候，木素青终于明白有一个叫寂寞的东西，她纵观空的青衣门，找寻着可以让她消遣的东西，看到近在咫尺的苏慈正在打瞌睡。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捉苏慈成了她每天生活的习惯，她对这个自己抱回来的孩总带着难以言说的愫，就像这个时候，她练功偷懒，竟然又睡着，可是看到她那么安静的样，的睫掩盖了平时那双邃的大，木素青呆呆地望着她，总觉得这孩和自己有许多相似的地方，被自己的父母抛弃，没有，这个世界似乎只剩她俩相依为命，以前还有亦师亦母的师傅，早在六年前，也将她抛弃了。她越想越烦躁，越想越绝望。

“嗯”木素青放开了她，没多久又箍了上来。

“我可不可以学幽柔步了

这天夜里，苏慈很不自在，因为木素青把她抱得特别，她很不习惯，因为这么多年，自从苏慈会走路之后，木素青就没有抱过她，“师，师傅……”苏慈怯怯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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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的，可是师傅一年只会弹两次，很小的时候，她偷偷摸过那琴，却被师傅发现，手都被戒尺打红了，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有碰过，但是很多时候，越禁忌的东西就越好奇，于是当清真走后，信里也并未提及那把琴的时候，素青自我安地又偷偷地去了碧汀，师傅从来未曾教过她琴艺，每年师傅只会在元宵之夜和中秋之时才会弹起，小的时候，素青不懂，元宵之夜，中秋之时，不都是人月两团圆的时候吗？为什么师傅弹奏来的曲都那么悲伤，那样的伤痛小的时候她不明白，现在也不明白，少年，又哪知愁滋味，只待很多年之后，她再弹奏起这些曲的时候，每弦都扯着神经，弹一次，疼一次。

面思过成为家常便饭，每天三更之时木素青会从苏慈的耳朵里取许多她准备好的纸团，因为以往的喊叫完全不起作用之后，她只好来到苏慈的卧房掀被，苏慈很大的，就算寒冬腊月的天，被被掀，冻得瑟瑟发抖的时候，她也只是蜷缩着，靠着墙完全不打算醒的样，如此三番，三番五次，木素青厌恶了这样的方式，她让苏慈搬她的房，苏慈睁大了那双灵灵的大，相当无辜地望着木素青，同床？好吧，她是很纯洁的。

苏慈抹了抹脸上的墨迹，素青的老朋友又来了吗？又这么暴躁，私里她从不肯喊她师傅，不过就比她大几岁罢了，师傅师傅的，差了好多节，早已是习惯了木素青的善变，苏慈挪到寺房，那是木素青专门为她设置的，面思过的地方，她跪在自己偷偷了很多稻草的草蒲团上，又开始昏昏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