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句话，就把柳时的归属权定了来。一众小鬼瞬间都有了目标，望着柳时的神闪烁起了绿光。

率先接过手机的鬼在柳时的注视，认真地翻看了一会才怯怯地摇起了来：“我没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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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被他凛冽的神吓住，颤颤巍巍地：“大人，你要找的人我可能见过。大概是在一百多年前的时候，我在忘川河附近有见过他。”

柳时瞬间就把目光定在了他的上：“你刚才说什么？”

峰回路转，在柳时以为要一无所获之际，最后一排的老鬼忽然开了。

小鬼不是柳时的对手，大鬼在他的手中也得不到任何的好。短短几分钟，过门前犬就有了一群被打得鼻青脸的同伴。

“ 1”

活人在他们里，跟其他牲畜没有什么分别。

”有一小鬼谄媚地问。

其他鬼敢怒不敢言，只觉一阵的心酸。他们这哪叫弱啊，要是弱也不会在地府为非作歹了这么多年还没被抓，明明就是这人得过于离谱！！

手机没有信号，拨不通电话也上不了网，但基本的功能还能打开。清摄像的许林宴虽是照片，却连脸上的一颗痣都清晰地拍了来，只要是见过他的人看到了他的照片肯定能一认来。

“相机的人，你们有谁见过？”

第一排的小鬼差不多都看了一遍，却没有一只鬼对许林宴有印象的。柳时倒也没觉得失望，毕竟他也没奢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许林宴的踪迹。

柳时勾了勾手，让他们齐齐整整地分成了几列队伍坐在了面前，然后掏了手机打开了相册，让他们传递了去。

“这个人……有熟，我似乎在哪见过。”

“真弱啊。”柳时啧了一声，转重新坐回了犬上。

被问到的大鬼哈哈笑：“行！谁先杀了他，他就是谁的了！”

其他小鬼闻风而动，齐齐杀向了柳时。柳时这回手放轻了许多，只让他们失去了行动能力，却没有让他们魂飞魄散。

他没有过间，也没尝过活人滋味，只听前辈们提过一嘴，好奇得很。虽然他们生前也是人，但死了后了上百年的鬼，早就不把自己当人看了。

大鬼及小鬼们：“不打了不打了……”

“我也没有。”

大鬼冷呵一声：“装模作样，杀了他。”

“气真大啊，不过你们来得正是时候，我刚好有问题想咨询你们。”柳时依旧坐着，一派轻松写意，本没把众鬼放在里。

柳时拍了拍手，笑眯眯地问他们：“还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