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问的问题。”夏油杰说。

夏油杰哈哈一笑。他伸一只手，让扼的蛛网松弛来。罗网中心畸形的女神开了。声音里没有祈求，也没有恐惧。一缺乏的、平淡而飘渺的声音。

“……天元？”

夏油杰走近受缚的伪神，他的鞋跟在地面上敲空的回音。

“天元大人，”他说：“你记得天理吗？”

一张大的蛛网悬在这冷光之，大的蛛丝无声颤动。有一个白袍的影悬挂其中，发披散，面孔低垂，像一尊安静的神像。但细看时，会发现她周布满奇怪的凸起，四肢变形，肤皱缩，畸形的骨上三双睛，相比受供奉的女神，更像一未成型的诅咒。

地里空气污浊，光线晦暗。一束冷光从无尽的投来。

“十四岁的女孩，小个儿，大概这么。”夏油杰伸手比划了一，“格怪的，被人当作天元的祭品还骄傲。她死在那扇门的后面，你可以从这里看到……哦，我是从那边来的，大概就在那个位置吧。”

“照我们的约定，你有一个问题想问天元。”叫羂索的人微笑，“真令人好奇呀，术式是‘全知’的传奇术师，能解决用杀戮回答一切的诅咒师的疑问吗？”

“对于薨星里的‘神’，我有事想问。”夏油杰说，“所以，可以当是我的私人事务。”

“是啊，一千年前就号称‘全知’、立志拯救所有人类的天才，最后却转而向咒灵演化、成为能被咒灵使控制的低级生。”对方神秘的笑容，“让你的手凌驾于那样传奇的术师上，这事对你有引力吗？”

有些人，无法救一个人。

“‘全知’的天元啊，你知这一件事吗？”

“那夏油大人为什么要和他合作？”

一阵沉默，没有人回答他。羂索站在一边，发调侃的“哦”的一声。

“先别走嘛。只有借助你的能力和我的知识，才可以不引人注意地薨星，控制天元。”

“没有关系。”夏油杰说，“他不是家人。你们不需要帮助他。也不必理会他。”

但我不和看不顺的人合作。”

有些人，能够救所有人。

“此所系之结界，关系人类之安危。如逢毁弃，灾厄将至。”

仍然是沉默。森的罗网之中，几柔韧的蛛丝勒囚徒的脖颈，她并不能发声音。

“上有疤的男人让人害怕。”告诉他，“菜菜也这么说。”

谁有权决定，谁该被拯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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