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郢握住他的肩膀，一字一句：“任何时候都到来得及，只要能够醒悟，及时刹车。”

母亲怀六甲，贺锦堂常常借应酬在外鬼混，贺郢撞见过几次。后来由于贺锦堂的失职，导致胎儿不慎产，贺郢的母亲也因此落病，常年卧病在床。

贺郢的车刚启动，他又改了主意，疯了似的，跑到车前拦截，不明所以请求：“哥，让我开车送你吧。”

贺宇鹏闭，用力踩住刹车，车猝不及防停在路中。一切都尘埃落定，走上正确的路。

在贺郢里，贺锦堂本不为人夫，也不上一个父亲的份。

他泪模糊地拨通贺郢秘书的电话求证，得到的回答也印证了他的猜想。

贺宇鹏帮他上楼拿文件，看到他房里的展柜。里面摆着的飞机模型，和他的几乎一模一样。仔细观察又能找许多不同的地方。

“我接受你的歉。从你替换司机上车的时候，我就原谅你了。”贺郢收手上的力，握得更，“现在，踩住刹车，去自首，还来得及。”

“你教过我，知错能改就还有修正的机会，如果我犯了很大的错，现在想改还来得及吗？”贺宇鹏里蓄满泪，已经看不清前方的路。

“我记得第一年圣诞夜，是你把我接去公司一起过的。那时候你很忙，班后还带我去吃丰盛的宵夜。还有我在学校被人嘲笑英语发音蹩脚，也是你专门请了专业的补习老师……”

那个飞机模型，是贺宇鹏收到的十八岁生日礼，也是他被贺锦堂接回来过的第一个生日。

“你对我很好，可是我却一直和你争。”

旁边的空隙，了几张设计稿纸。贺宇鹏一张张翻看，是模型的完善过程，而最终成品，就是摆在贺宇鹏床那个。

贺宇鹏哽咽着待自己挪用公款的事，并连声歉：“对不起，哥。我还动了歪心思，剪断了你的刹车线，对不起。”

关于贺锦堂的话题，他们没有继续往聊太久。贺郢打开电脑，再次投未完的工作中。

贺郢这个是初次尝试的失败品。

每一年，他都会在床柜发现安安静静躺在里面的礼。贺宇鹏一直以为，那些都是贺锦堂送的。

贺宇鹏不敢直面他的视线，从后视镜看他，没没尾地怀念起过往。

翌日清晨，贺郢问他要同乘，还是自己开车过去。贺宇鹏站在原地，好久才回过神来，慢吞吞：“我自己开车过去吧。”

贺郢察觉他的绪不对，不知该如何安，隻陈述事实，“我不会将贺锦堂的错误迁怒到你上，从你喊我哥的时候，我就将你当成了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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