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但神却实实在在回答了神荼。

蔡郁垒缓缓抬看向神荼，他背脊微弯，眸漆黑，脸上的绪平淡至极，却一便能看他藏的无力与失望。

但蔡郁垒却低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一语不发。

他们从年幼到青年，一同驱邪捉鬼，护得百姓安宁。后来他们被封为东方鬼帝，一个主桃止山，一个主鬼门关，同为酆都大帝的左膀右臂。

“帝君待我们不薄，他封我们为鬼帝，享有鬼神之位，在地府受万千魂敬仰。如此，你还有什么不满？”

沉默了几分钟，神荼突然转过，看向一旁窗外的天空，“那天，我在追问你时，杜仁突然现打断你。”

他们从诞生开始，便朝夕相至今。

说着，神荼对准蔡郁垒的双，冷笑一声，“你们是从东岳大帝陨落之后走到一起的吧？”

新世界的存在，无疑是想在末日来临之际推翻如今的一切，建立新的秩序和世界。

蔡郁垒垂眸缓了两秒，随后摇着说，“我只知他被嵇康关了酆都大牢。”

“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郁垒，你以前和杜仁的关系很一般的，何时会亲密到同坐一车，还能教他事？”

“几千年了，郁垒，难我们的比不上杜仁给你许的利益？”

除了杜仁以利益相诱，他想不还有其他为蔡郁垒开脱的原因。

“帝君询问预言之后，我便派人到人间去调查过。”神荼说，“新世界，这个名字是你取的还是杜仁？”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得到回答，神荼忽然了气。

“那你看着我再说一遍。”神荼抬手抓走蔡郁垒的双肩，认真的说，“你看着我的睛，说你和余懃没有联系，你也不是新世界的一员。你说。”

“整个地府，除了已故的后土娘娘，只有东岳大帝有预言之能。而当年东岳大帝在府陨落，刚好是你从旁边经过，将东岳大帝陨落的消息告诉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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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你老实告诉我，这句预言是不是你从东岳大帝中得知的？”

若是蔡郁垒有问题，神荼又怎么会觉不来？

“大覆灭，神明陨落，失衡，目光所及皆是炼狱。”

说简单，新世界就是想推翻三界秩序，与造反无异。

可以说，他们是彼此最亲厚的存在。

“所以我查了你最近一百年的行程……”

神荼死死盯着蔡郁垒，等待他的回答。

当“新世界”三个字说，蔡郁垒惊讶的抬起，直直看向神荼。

蔡郁垒抿直嘴，不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