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能有一个多月了吧……打个电话，犹犹豫豫的什么也没说，不知是喝多了还是见外了跟我有啥难言之隐。怎么了？”

裘胜也还是那自来熟的语气，但隐隐透着着急，“记得记得，文华老弟嘛。怎么忽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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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张文华心里“咯噔”一，作镇定问：“他那么大个人，虎背熊腰的，能什么事儿。”

“那……行……”裘胜犹豫着要挂断，但上又捡起话茬，“哎老弟，逍遥上次跟你联系是什么时候？”

“唉……”裘胜重重地叹息一声，语气沉去，“老弟你现在有空没？咱俩见一面，我觉得逍遥好像事儿了。”

市一家中档餐馆，二楼包间，窗关着，空调着冷风，外面街上车辆如梭，声和雨声一阵大过一阵。裘胜简单寒暄几句，毫不客气地对着饭菜狼吞虎咽，看样并不仅仅是饿，还是很久都没吃过像样的饭菜了。

“不就是一晚上嘛，”张文华语气轻松起来，不是装的，而是裘胜的话意味着裘胜毫不知，“我俩多少年同学，我太了解他了，想一是一，从来不打招呼，你甭着急，说不定一会儿就回去了。他要是回去你让他给我回个电话，咱找个地方坐坐。”

“哎我也是，寻思时间没联系了，今天正好没什么事，请你们吃顿饭聊聊天，给他打电话关机，琢磨着平时你俩走得近，想问问他跟你在一起没。”

张文华缓慢地吃着，时不时打量一对面这个人。裘胜比王逍遥还大一岁，是王逍遥校的师哥，材矮壮敦实，肤黝黑，睛很大，嘴很薄，从面相上并不太招人待见，有时候不把自己当外人的秉尤其讨人厌。几年不见，他没什么变化，只是嘴角和眶周围多了些淤伤，不知怎么的。

吃了十分钟，桌上杯盘狼藉，裘胜抹抹嘴上的油，又满满一大杯饮料，把王逍遥近来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来。

回去的路上，雨起来了，很大，群山苍茫，风雷阵阵，山谷之中像是有千军万厮杀，张文华左思右想，想到一个不错的主意，坐车里拿手机先拨了一遍王逍遥的电话，接着给裘胜拨了过去——山之前他担心有什么遗落，所有“零碎”都放在了车里。

格这么的可能不大，但不代表着没有，如果真是，就意味着裘胜不但知李萱源的事，还轻易就能把王逍遥的死引到他上。他不能赌，也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不动声地探一探裘胜的底。

“在一起呀！俺俩都在一起住好几年了，天天在一起混，他就这回单独去没告诉我啥，结果联系不上了，真是急死个人！”

“他倒是不容易吃亏……但这把好像不太对劲，咱俩见一面吧，你不是要请吃饭吗？我昨晚到现在都没吃饭，咱俩吃饭说。”

“怪我，天天忙，也没说给你们打电话问候问候，近来怎么样，跟逍遥哥联系没？”

如张文华所料，那年王逍遥跟他分扬镳以后一直没找到正经事儿，偶尔赚小钱也很快就败坏光了。这也很好理解，王逍遥特别仗义，只要称得上朋友，谁让他请吃饭，他能请起档酒店绝不会去小饭馆，谁跟他借钱，他哪怕手里只有十块钱，都不会只拿来五块。就这么混了几年，一分钱没攒，有时候穷得连饭都吃不起，裘胜看他可怜，时常接济他，但他又特好面，不喜接受别人帮助，裘胜正好也没什么稳定工作，脆跟他搬到一起住，默默帮他分担一些生活开支。

“唉呀妈呀，我正找逍遥呢，昨天午去到现在没回来，怎么打电话都不接，这会儿还关机了。”裘胜的着急显现来。

大概一年前，王逍遥的一个南方朋 友从这座城市路过，王逍遥打脸充胖，接待，朋友说现在南方健房特别赚钱，很多小年轻儿都是奔驰路虎，正好他有渠，问王逍遥有没有兴趣，如

张文华呼，缓解掉张的绪，电话接通，他：“喂，是裘胜哥吗？我是张文华，逍遥哥的朋友，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