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蕴摇摇，抱着衣服去了客房浴室，见余婳还是跟着来客房，不知她意何为，但没有问。

目光对视时，余婳目光灼灼，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

李蕴一一应好，挂断后又看了圈机票，在选日期时又怕还有什么需要理的事，最后还是没有买。

赵姨扯着嗓代了几句柳如客厅有先吃几再睡，又把期待的目光放在了李蕴上。

等李蕴再次表示真的不想吃了，赵姨也不劝了。

“哎，这就好了，保佑以后我们都平平安安的。”

余婳带着李蕴门，“饿吗，吃东西吗？”

赵姨烧了一盆艾草灰，语气快招呼她们俩过来，“快快快，你们可别嫌我迷信，这是给你们除晦气的，跨过去把那些不好的事统统散掉。”

柳如看了，大步一踏过去。

她喊，“李蕴。”

车后，走近了，李蕴看清了余婳睛红的一张小脸。

余婳问着废话，“累了吧？”

“还好。”

她打了个电话给姥姥，说暂时回不来了，姥姥对外面发生的事无知无觉，只说要她保重，工作忙的话别老想着回来，她一个人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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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撑着去了间客房。

她打了个哈欠，跟余婳说：“我撑不住了先睡会，要是有什么事你让尹绮梦盯着。”

余婳坐在李蕴的床上，听浴室哗啦啦，忽然还是想泪。

危机解除，两个人都知她们的关系发生了变化，却也都对此对此茫然，不知怎么推一步。

“快跨过去吧。”

车开了大门，远远的透过照明灯，李蕴看到余婳和柳姨站在门。

太久没有睡觉，余婳脑都是的，她只靠着本能事，理智全都抛之脑后

吃饭时除了让李蕴试试这个试试那个，余婳没有说别的。

从派所来，柳如带着李蕴上车后也没有问她去哪，默认她们一起去余婳家，在接到余婳打来的电话后，李蕴没有更正柳如。

李蕴其实没什么胃，但在余婳的殷切的注视每菜都吃了几筷 ，又被赵姨劝着喝了几大补的黄芪乌汤。

余婳拿来换洗衣服递给李蕴，“是新的，洗过的，睡裙是我的，不介意吧？”

李蕴稍一伸脚，跨过艾草盆。

“洗个澡睡觉吧。”话音落，余婳想起家里已经没有李蕴的衣服，跑去自己卧室一通翻找。

打开手机，无数信息涌来，张桢玥的，宋扶摇的……还有那些看到网上消息来问候的同学前同事，李蕴看了几，忽地想起来作废的回老家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