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把王氏唬了一，往后倒退一步审视。

这是那个傻？

可傻何时会主动行礼了，往时可没见过，都得丫鬟在一旁悄悄提。

虽然王氏是辈，但也不是正规场合，姑娘们行完礼后，便自己起了，许菡亦然。

三个儿媳中，安侯老夫人对王氏这个娘家侄女自然是偏几分，见她惊讶的样，笑着：“芸娘啊，阿菡的病好了，恢复正常了！”

“什么？”王氏眉一皱，不解地看向正望着自己角带笑的许菡，“好了，怎忽然就好了？”

这话说的，还有这模样，就跟不乐意许菡恢复正常一般。

当然，王氏心中的确是这般想的，虽没直白讲来，但话中语气还是不免两分。

许菁一垂，中闪过戾气。

安侯老夫人没察觉她神变化，微微瞪了王氏一，“看你是兴傻了，阿菡如今跟正常小姑娘一般好，你伯母的还不快去张罗一番，对了，”她扭吩咐自己丫鬟枝，“去看看侯夫人忙完了吗？跟她说声，晚间摆宴，从主到人都庆祝一番。”

王氏这才回过神，又惊疑不定地细细打量了一番许菡，见她果然没了往时的呆症，目光清明，心中不快，但也还是奉着婆母的意，笑了，“那可真是好，往后谁也不能再说咱们府上有个……呆姑娘了。”她在安侯老夫人目光，将那个傻吞了回去。

但就这般，这些话也不甚中听。

不心里怎么想这个二伯母，许蔷一直都保持端庄姿态，许瑚却是脸上带一两分看笑话的，又快速隐去。

王嬷嬷是安侯老夫人陪嫁，经年的老嬷嬷了，虽不至知晓知晓二夫人王氏心中所想，却也知其脾，便笑着打了句岔，“方才，老就想说，原先倒是没发觉，八姑娘这模样，竟与老夫人少时有些相仿。”

她并不是说着玩笑，是方才真发现了这一。

她比老夫人年几岁，是还没留时，就被调到还是个四五岁小姑娘的老夫人边伺候，也算是看着她大，自然记得她孩童时样貌。

虽八姑娘比当时的老夫人圆胖乎，但那五官却真的与老夫人孩童时仿佛，尤其是脸颊和。

安侯老夫人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当真吗？”

“是，以前老未敢多打量过，现细细看来，八姑娘是有五六分似您，”也不是不敢打量，只是以前的许菡不得老夫人喜，又呆症，便是真的模样与老夫人相仿，也没人会自找不快去说这话。

这不是八姑娘大好，老夫人对她也有些疼，王嬷嬷才讲了来。

许菡也很惊讶。

她摸摸自己乎乎的脸儿，再看看正眉开笑，角皱纹条条的祖母，眨了。还别说，和嘴那块，还真的有那么儿熟悉。

当然了，她是安侯老夫人亲孙女，像祖母，也是正常。

不用安侯老夫人吩咐，只看她那兴致，早有机灵的丫鬟取了铜镜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