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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这次我会好好喂饱你~”顾长青说完,便放开手脚玩弄起来。
顾长青对孟若婡的这一对儿“黑莓”格外青睐,先是轻柔地抚弄,惹来他的一阵阵jiaochuan。
又趁他不备,双手坏心yan地攥住两颗,狠狠向上揪起。
孟若婡痛苦地尖叫,背向上拱起,徒劳的挣扎:“啊啊啊啊!!不要!naitou要被掐掉了!”
然而顾长青压gen不为所动,一直等到孟若婡的乳tou被揪得通红,她才放开。
顾长青用she尖轻轻tian舐,让孟若婡的疼痛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快gan,引得他全shen震颤。
孟若婡的guitouliuchu透明的saoye,证明他在刚刚的折磨中,获得的不仅是痛苦。
“哈哈……长青……别这样cu暴,轻一dian好不好。”孟若婡的声音带着哭腔,yan神已经有dian涣散。
“这可不行,你的saonaizi已经归我了,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顾长青不留qing面地拒绝。
她手指用力,再次将两颗乳tou揪到变形,引发孟若婡又一轮惨叫。
顾长青得了乐趣,也不急着玩别处,就冲着孟若婡的乳tou欺负。
没过一会儿,孟若婡已满脸泪shui。
这xia也不用顾长青用力了,轻轻拨弄就能换来孟若婡颤抖地求饶声:“不行,好痛,saonaizi要坏掉了。”
顾长青:“坏不了,你这对naizi经玩地很。”
那对可怜的“黑莓”因为疼痛和快gan交互上演,逐渐zhong胀成he桃大小,xiong脯充血膨胀,将边缘的小黑痣衬得更加妖冶。
见孟若婡被nue乳弄的有dian神志不清了,顾长青故意问dao:“谁是第一个玩你saonaizi的人?”
“啊~哈啊~是长青,第一个给长青玩的!”孟若婡一边呻yin一边喊dao。
“撒谎!你个dang夫,当初明明是先被那帮拜月教的当众玩过的。我可以亲yan看着的!”顾长青故意侮辱孟若婡,让他想起当初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自己被猥亵的事qing。
“对……对不起,我说错了。”孟若婡哭着dao歉:“我是dang夫,先被拜月教玩过,然后我才捞着给长青玩。呜呜……长青你别嫌弃我脏。”
“还有呢?我玩过之后呢?还有谁玩过?”顾长青还没玩够,继续问dao,手上对乳tou的rounie动作也没有停xia。
“啊~啊哈!naizi好痛好酸!”孟若婡摇着touchuan息,“嫁……嫁人后,还被妻主玩过……”
顾长青满意diantou。
本以为这就是所有答案,结果神志不清的孟若婡居然还在继续‘坦白’:“逃到富贵村后,还被……”
“被谁?”震惊之xia,顾长青手没收着力,掐疼了孟若婡。
一阵凄厉的呻yin,孟若婡哆哆嗦嗦penchu一gu精ye,竟是只靠nue乳射了,然后便晕了过去。
等孟若婡再回过神来,顾长青正从上方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真是越来越不经玩了,我还没享用主菜呢,玩玩naizi就shuang成这样了。”
记忆模模糊糊在脑海闪过,他惊恐地捂住嘴巴:“我……我晕过去前说了什么?”
“啧啧,你喊着被妻主玩过,然后就射的晕过去了。”顾长青假装没有听到富贵村的事qing,故作生气的样zi:”我吃醋了,若婡你居然因为你那妻主射了。”
孟若婡松了kou气,害羞地辩解:“我哪是因为那人,我是因为被长青你弄,才……才射的。你怎么总ai玩这些奇怪的花样,有dian……欺负人了。”
“就我们俩私xia玩,怕什么。再说,你不喜huan吗?”顾长青调笑dao,指了指他两tui之间的白浊,“不是不喜huan,而是太喜huan了吧。伺候女人不行,自己倒先射了。怎么还这么没用?”
以为自己被讨厌了,孟若婡紧张地dao歉:“对……对不起!我ma上就ying起来,你别急。要不我先……给你tian一会儿?”
“行吧,给你机会练练kou活。”顾长青大度同意。
她解开衣服,脱xiakuzi,赤条条坐在床tou。叉开tui,diandian两tui之间。孟若婡红着脸,熟练地爬过去给她kou交。
顾长青拍了拍shen侧的床板:“别趴在正中央,屁gu往这边撅起来,我先玩玩你不中用的鸡巴。”
孟若婡扭扭nienie调整了方向,突然意识到射的精ye还留了些在tui间,抬tou说dao:“我射的脏东西还在,ca干净了你再玩吧。”
顾长青抬起孟若婡撅屁gu那一侧的tui,tui抬起时,结实笔直的小tui划过孟若婡的脸颊。
她用脚踩住他的脑袋,又把他an了xia去:“不用,你的saoshui一直在liu,ca不干净的,留着正好当个runhua剂。”
孟若婡乖巧地低xiatou,他依然能瞟到顾长青大tui上光hua的肌肤,闻到从她shenxia传来nong郁的女人香气,只觉得浑shen又燥re了起来。
“你xia面的diao不中用,好在上面的‘diao’虽然不大,但ting卖力气啊。”顾长青夸奖dao,脚xia的男人tian的愈发卖力。
顾长青一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阴nang,一边低声gan叹:“记得之前你shen上都是粉nennen的,如今不仅naizi,连鸡巴和卵dan也又黑又大呢。”
孟若婡听了这话,顿时心里惴惴不安:“是不是……很丑?其,其实晚上烛火xia看,没那么黑。”
烛火映衬xia的孟若婡?听上去很mei味,一定要想办法试一xia,顾长青心里暗自盘算。
可惜孟若婡目前只能在白天把儿zi托付给邻居,顾长青还没成功在孟若婡这里过夜。
“早e年爹爹还帮我找过药tai保养过,可没han么用……”孟若婡一边给顾长青tianxue,一边kou齿不清地解释,生怕顾长青会因为他的shenti变化而不再喜huan他,“要不,我xia次gaishen上涂些香粉,兴许能盖浅一e?”
“涂粉就算了,味dao会变怪的……”意识到对话的方向走歪,顾长青赶紧解释dao,“啊,不是,我可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这种变化有趣。”
“我既喜huan以前青涩的你,也喜huan现在你熟透了的样zi。”她说完,颠了颠孟若婡的阴nang,又端详起黑黑的zhushen,“我记得这里有颗小红痣来着,奇怪,怎么没了?”
忙着tian逼的孟若婡脸se一变:这又是什么意思……是嫌弃他xia面的第一次没有给她吗?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自己的shenzi又脏又丑,这是新鲜gan消去后,顾长青开始嫌弃自己了。yan泪就止不住的留了xia来,一滴滴落在顾长青的“鲍鱼”上。
听到tui间传来啜泣声,又gan受到shui滴的湿rungan。
顾长青自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不明白:嗯?我刚才好像是夸他啊,为什么哭了?唉,亏自己在女尊世界也待了不少年了,有时候还是不懂这地方的男人。
她拉起哭的梨花带雨的孟若婡:“不是tian的好好的,怎么又哭了?”
孟若婡哽咽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当初明明是你不要我,我才不得不嫁给别人的!再说你都睡了我几次了,为什么又嫌弃我脏……呜呜……”
见他受伤的样zi,顾长青先是一愣,才想起那阴jing上消失的“红痣”,其实是女尊世界给男人们dian的守gong砂,是男xing贞cao的证明。
顾长青扶额,失误,忘记这茬了。
那边的孟若婡哭的越来越惨:“我本来一直盼着第一次跟你的……呜呜……是不是当时在落月山让长青你睡了,你就不会不要我了……”
“咳咳,我忘记那是‘守gong砂’了。光记得阴jing上有红红的小痣好xinggan,没了怪可惜的。”顾长青不好意思地挠挠鼻zi。
“你又哄我!哪有忘记这种常识的人?!”孟若婡哭的更厉害了。
“如今我年纪上来了,不仅脸,shen上好多地方都丑死了。而长青你本来就长得好看,这么多年xia来,不仅一dian不见老,还愈发俊mei……”
说到这,孟若婡自卑地低xiatou,不敢再看顾长青的yan睛:“当初我虽然不算mei人,但好歹尚青chun,还是完璧之shen,可现在……我都不知dao我还有什么能留住你……”
顾长青犹豫了一xia,问dao:“呃……首先……如果我说‘守gong砂’对我来说gen本不是常识呢?”
“什……么意思……?”孟若婡chou噎地问着。
“若婡……你知dao神国吗?”顾长青问dao。
孟若婡一边diantou,一边呜咽着。
他脸上louchu疑惑的表qing,似乎在问:这事跟神国有什么关系?
顾长青:“我其实是神国人。”
如果是别的女人,在床上突然和男人说自己是神国人,孟若婡肯定觉得是哄骗男人的说辞。可这话是顾长青说的,一切顿时就合理的起来,甚至很多之前的疑惑都有了解释。
为什么当年他娘动用人脉,在江湖上打听了许久,都找不到神秘的“顾大侠”?为什么多年xia来,顾长青依然容颜不改?甚至当初没有来娶自己,也许,也是因为她来自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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