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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逛窑子的孟素真(1/10)

“这世dao,真是不让人好过!”孟素真一脸悲伤,从一个破屋里chu来,一边说一边系着自己的ku带。

“孟jie你是真niu逼!别人逛窑zi,chu来都是讨论窑哥鸡巴大不大,伺候的温不温柔,就你,讨论世dao!”

说话的这位是孟素真到周饶县后新交的朋友,本地人,祖祖辈辈生活在此。

而孟素真,据她说chushen坤城,早几年时趁着战乱时南xia闯dang。最近因为生意失败,怕被追债,又逃来北边。没有回老家,倒是来到了周饶县。

两人认识没多久,就成了铁jie们,甚至渐渐相约逛起了窑zi。

“玩起来没劲?要不你去试试我刚才那个?小模样儿还不错。尤其是那名字,叫‘浪浪’。啧啧,真是人如其名!~”友人说的这里,开心地回味起滋味来。

“妹zi啊,真不是老jie我败兴,实在是落差太大了。”孟素真无奈摇tou,“想当初我阔的时候,哪看的上这些庸脂俗粉?我去的都是花楼!”

“那里面的花郎们,虽比不得南馆gao雅,好得也会唱个小曲,帮你rou个肩膀。哪像这里的,都直接脱了躺在床上,跟块咸肉似的,哪有什么qing趣!?”

“可叹我如今落魄………唉,也不怕妹zi你笑话,如今我连这咸肉都吃不太起了,这才几天,已然nang中羞涩。我这能不gan叹世dao艰难吗!”

友人艳羡:“孟jie我知dao你阔过,但没想到你这么阔啊!花楼都能去,还天天去!”

“我记得你说过,你当初是ru赘了一家镖局后发的家,这哪家镖局啊,家底这么厚?唉!该不是那……威远镖局吧!可老有名了!唉?都这么大的家业了,jie你干嘛还去南边zuo生意啊?”

“嗨,有什么可提的。当初打仗打的凶,什么家底都保不住的。”孟素真han糊带过,似乎不想再多聊这个话题,“妹zi你是本地的,吃的开,帮帮jiejie,有什么能挣钱的门路啊?”

“我们这小县城,能有什么挣钱……”说到一半,友人停了xia,“别说,还真有个门路。不过……”

孟素真一听这话,立即精神起来:“什么门路?哎呀,好妹妹,你就告诉jiejie吧。”

友人:“告诉孟jie你没什么,就是能不能成,得看你……能不能舍得xia重本!”

孟素真吃了一惊:“这杀人放火可不成啊!咱们这没什么背景的,一旦被抓,铁定死路一条!”

友人:“哎呀孟jie,你想哪去了。最近县里,不是在附近山里建了个矿厂吗?听说那可是官家和神国合作办的厂,工钱能低的了吗?”

孟素真皱眉:“去挖矿?这种苦差事也能叫挣钱门路?妹zi你不是在开jiejie我玩笑吧?”

“zuo什么矿工啊!”友人摆手,“要zuo就zuo工tou。活不累,只要能guan的住手xia的矿工就行。别小瞧这工tou,待遇都赶得上大hu人家的guan家了!我当初听了,真是羡慕的不得了!”

“这么好!”孟素真听到这,先是惊喜,又接着低落xia来,“这么好的机会,妹妹你是当地人都捞不着,我个外地的,在这边无亲无故,怎么可能落到我tou上。”

“唉!这方面,孟jie你可比小妹我幸运,谁叫jie夫chu落的如花似玉呢……”友人凑到孟素真近前,详细说起这般那般,只听得孟素真yan睛越瞪越大。

“这……这我哪能咽的xia这kou气!”听罢,孟素真气愤地说。

“别气别气。我就那么一说,jie你就这么一听。”友人看孟素真是真气着了,又安weidao,“不过jie,这威远镖局都没了好些年了,这公zi还能叫公zi吗?要我说,还不如趁着名tou还响的时候,用一用,挣个能安shen的营生,才是正dao。”

“再说,等咱jie们当了工tou,有了钱,还怕找不到干净公zi么?唉呀,小妹我倒是想走这门路,奈何家里的黄脸汉不够格,别人看不上啊。”

这几句xia来,孟素真似乎是真的听jin去了,拳tou越nie越紧:“这矿厂靠谱吗?该不会过几年就没了吧?”

“哪能啊!听说神国直接租了这块地整整100多年呢!没准你那位置都能传给你孙女干。”友人大笑。

“这还真可以……”孟素真越发有兴趣,就着这话题接着聊起来,“妹zi你说,这得是什么矿?能让神国都想要,还花这么好的工钱,这得是多好的东西?”

友人:“嗨!想这zuo啥,那可是神国要的东西。之前这山不是竖在这好几百年了吗?也没人guan,估计这东西就算给我们,我们也用不上。他们要就给他们呗,这不是还帮我们打仗吗?”

“我听茶馆说书的大娘提过,当时如果不是神国人帮我们,咱山海国没准……就要亡国了!你别不信!当初那些蛮zi兵打过来时,县里的官大人们都跑光了,只剩我们这些老百姓等死!幸亏神国人来了,才击退了敌人。”

孟素真:“这么厉害?!这神国人什么样zi,你见过吗?莫非真的跟庙里的神像一个样zi?”

“这你可真是问对人了。妹妹我还真就见过!”说到这里,友人一脸得意。

那是大约一两个月之前的事qing了。

某天中午,友人刚从面馆chu来,在街上溜达着消shi,突然见lou天茶馆里人声鼎沸,门kou被围得shuixie不通。待她挤jin人群,凑到近前,才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qing。原来是县里的恶霸崔大虫,正调戏某个桌上的客人。

她好奇地踮起脚朝那桌zi旁的客人看去,顿时被那人的mei貌震惊。

她想当然的认为被调戏的是个男zi,只是作了女zi打扮。还心说长成这样还没dian数,居然自以为男扮女装就能独自chu门。心里一边心疼mei人要遭难,一边隐隐期待就在自己面前发生些什么。

结果mei人一张kou说话,她才发现,这人原来就是个女人。甚至等这人站起shen来,那shen量更是gao的惊人,崔大虫在那人面前站着都变成“矮大虫”了。然而,已经成“矮大虫”的恶霸并没因此就打消念tou。

唉,这世dao,就算是女人,也不一定安全。甚至相比男人,还少了看客的同qing。

奇怪的是,那小白脸儿并没有丝毫害怕。那人走到崔大虫跟前,抬手,看上去似乎是想扇崔大虫的巴掌。这透着爹味的行为,逗得崔大虫大笑。

接着诡异的事qing发生了。

随着手掌落xia,一声脆响,崔大虫的shenzi没有动,脑袋被瞬间调了个个,扭转到看向背后。此时崔大虫的笑声还没落,笑容还没消,脖zi已经扭断。然后shenzi歪倒在地面,血shui已经从扭曲的脖颈上涌chu。

周围一片寂静,几息以后,人群才渐渐惊慌四散,喊chu好几声“杀人了!!”。而那小白脸,像是成功打死了烦人的蚊虫。回到桌前坐xia,继续喝起茶来。

“那女人就是神国人?你怎么知dao?她怎么杀的人?是法术吗?”孟素真听ru了迷,不断追问。

友人:“我哪看得chu来怎么杀的啊。但这小白脸儿肯定是神国人。”

孟素真:“这你怎么知dao的?”

“怎么知dao的?当时周围人不少都吓跑了,但我可不怕,没走。没过一会儿,县令大人就带人赶来,连连给那人作揖dao歉。

然后你猜我听到什么?那女人就是神国新派到矿厂的副厂长!没准等你jin了矿厂,还能见到她呢!”友人越聊越兴奋。

“你这样说,我反而害怕了。”孟素真声音颤抖,“万一我在里面哪天惹了哪个神人,岂不是也要被一巴掌扇死?!”

“嗨!我这在现场的都不怕,jie你怕什么?”友人不仅不恐惧,还把话题引到了桃se的方向,“怪不得说神国人都有神容,shen长而貌mei。我之前因为那‘神国窑zi’的事qing,还觉得这说法是胡说八dao。如今看来,此言不虚!”

孟素真:“‘神国窑zi’?这又是哪一chu?”

友人一拍大tui:“我的好jiejie,这么有趣的事qing你居然都没听过?听说这段时间,附近新开了个窑zi,不仅有咱山海国的男zi,还有神国男zi呢!可惜神神秘秘地,不对外接客,只允许神国人jinchu。所以大家就猜测这是专门只伺候神国人的窑zi。”

孟素真听了觉得好笑:“既然是伺候神国人的,为什么叫窑zi?我都嫌弃。不应该叫‘神国南馆’吗?”

友人解释dao:“这是我们私xia给的称呼,那地方真名叫‘陋室’。你听听,都简陋了,这名字起的就不gao级!不仅如此,还陆陆续续买了好多花楼淘汰的小倌,甚至连窑zichu来的也不嫌弃。那里面的神国男zi我是不清楚,但这jin去的本地男zi的质量可真是堪忧。jie你评评理,叫‘神国窑zi’,还委屈它了?”

孟素真拍手称笑:“还真是这个dao理!想不到啊想不到,堂堂神国,睡的男人还是咱们不惜当要的。真好笑,哈哈哈。”

“说起这个,这男人贵有贵的好,便宜也有便宜乐趣。”说着拉着孟素真就要走,“走!孟jie,妹妹带你去一处有意思的地方。”

孟素真羞愧地说:“哎呦,去不得。我不是都说我nang中羞涩了吗?给jiejie留dian脸面吧。”

友人猥琐一笑:“那地方只要几文钱而已,jiejie你要是真chu不起,妹妹我请你一次也可以的。”

“什么窑zi,能这么便宜?!别都是些歪瓜裂枣,那我还不如打壶酒回家寻你jie夫去呢。”孟素真摆手拒绝。

友人:“放心,你来就行了。哎呀!我请客总行了吧。”

见不用花钱,孟素真也真的好奇,就顺着友人去了那地。

等到地方一看,更是简陋,且只有一间屋zi,门kou还有几位排队的客人。孟素真见状回shen想走,被友人拉住,带到屋zi后面。屋后靠墙架了几个梯zi,有几个gao大的婆娘看守在那。见友人过来,讨好地笑笑,招呼两人爬梯zi。孟素真跟着友人,也顺着梯zi爬到屋ding。发现屋ding有几个小dong,友人又指着dongkou让她往里看。虽然一tou雾shui,孟素真还是低tou瞧了瞧。

这一瞧可不得了。

屋nei的样zi一览无余。屋nei只有一座土炕,躺了一排的男人,描眉画yan万种风qing。重要的是,一丝不挂!全都赤条条地躺在炕上,直接映ru上方dongkou人的yan底。环fei燕瘦,不同长短cu细,或黑或粉,都一并瞧的清楚。不时有gui婆zi领着客人过来,从白花花的肉池中chou一个窑郎chu来给人享用。客人一把便坐上去上xia动作起来,一xiaxia发狠地砸向shenxia的白肉。顿时喑哑的呻yin声此起彼伏。

“不要!疼!大娘,您轻dian,你要弄死浊shen了!”

“你这种肉床垫,就得这么坐,才过瘾!看我艹死你!”

“嗯啊……嗯……嗯哼……”

孟素真哪碰过这种直给的刺激,顿时大脑充血、xiashen湿run。

旁边梯zi上的友人看孟素真这反应,哪能不知dao她已经得了趣:“怎么样孟jie,咱周饶县自己的‘陋室’,也别有一番风味吧?”

“此处妙哉!妙哉!”

孟素真一边称赞,一边已经往梯zixia爬,打算去排队了。

又是快活的一天。

这天,孟若婡来到周饶县的当铺,想当掉银钗给女儿作读书的束修。然而银钗能换取的银钱,远远不如孟若婡所想的多。当铺老板似乎看chu他到了穷途末路,毫无忌惮地压低价格。

孟若婡qing绪消沉。走chu当铺时,被迎面而来的人狠狠撞了一xia。

那人醉醺醺地,骂dao:“真晦气!哪来的saodiaozi,净往女人怀里钻。”

孟若婡抬tou正想理论,却发现撞自己的是个熟人:正是ru赘孟家后,战乱时把孟若婡撇xia不顾,带着小侍跑路的妻主——孟素真。

孟若婡:“是你!”

“怎么是你!原来你还活着……”孟素真定睛一看,酒都醒了几分。

“我没死,是不是你觉得很可惜?!”孟若婡yan圈微红,“你知不知dao我爹死的多惨!你知不知dao我和孩zi们,这几年过的是什么日zi!亏得我娘当初收你作义女,你就是这样报答她的?!”

孟素真辩解,起先语气里透着心虚:“孟老娘是待我不薄,可她不还是为了威远镖局。后面几年战乱,镖局的营生,形同虚设,凭什么让我为了那么个空壳zi卖命!?”后面越说越有底气,“你这sao货也是,年纪不小又长的又丑,要不是为了镖局,谁愿意娶!床上不会伺候人,肚zi还不争气,跟了我几年也没留xia个女儿!这dian上你怎么不跟你爹多学学,让孟老娘临老又多抱了个大胖女儿。”

“你个没良心的!”他的肚pi争气得很,女儿是他自己生的!可是这话不敢跟妻主说,私生女的秘密还要一直瞒xia去。

“懒得跟你这泼夫koushe。”孟素真抬tui就要走,结果被孟若婡一把拉住。

“你不准走,你凭什么走!我跟儿zi你是真的不打算guan了吗?还有我……我妹妹,她可是孟家最后的种,你想让我娘绝后不成?!”孟若婡不顾脸面大喊,周围的行人听见,开始驻足,朝这边指指diandian。

“你这臭男人小声dian!过来这边说!”孟素真被弄得尴尬,把孟若婡拉到角落,“你到底想怎样?!难不成还想着再跟我?”

孟若婡一把甩开:“呸!我又没被休,本来就该跟你,你有本事大声说chu来给大家评评理!凭什么抛夫弃zi!还弃尚年幼的恩人之女而不顾!”

“没说不让你跟!快别喊了!”孟素真上前捂住孟若婡的嘴,“艹,几年不见,你这男人怎么变成这种没脸没pi的样zi?!”

孟若婡冷哼,他若不变得没脸没pi,哪能活到今天。

“咳咳,你想带着孩zi们过来……也可以,我现在就住在周饶县某某巷kou。”孟素真想起当初的义母,也终究怕被死者记恨、被周围人知dao了戳脊梁骨,“不过你过来只能当小侍,我已经把瑛郎扶正了。而且你需要chu去找dian活计,我现在可没什么钱。”

“什么!我作小?那小浪蹄zi当正夫?他什么chushen,他不过是个被买来的贱侍!”孟素真提到的瑛郎,是当初孟若婡怀儿zi小妱时,为表贤惠,给妻主买来的小侍。后来战乱时妻主卷了家里钱财逃难,没带他也没带孩zi,居然只带了这个小侍,“还有你为什么没钱?!你抢了我们家那么多钱,都给花到哪去了?”

“抢什么抢!个臭男人!我当时是当家的,拿家里dian钱怎么了。再说这几年这么乱,那dian钱guan个屁用!”提到钱,孟素真恼羞成怒,“我哪知dao你后面是死是活,可不得找个继夫?!我就不信你这么多年xia来,就能干净了,你还瞧不上瑛郎?!”

孟若婡被戳到了痛处,过往的腌臜从脑海涌起,泪shui盈满yan眶。不想在孟素真面前哭泣,一把推开对方,逃也似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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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村的路上,孟若婡一边抹着yan泪,一边心里发狠地盘算:让这没良心的女人去死吧,王大友好歹留了田地给他和孩zi,省吃俭用dian,就靠他自己也能把孩zi们拉扯大!

因为和妻主孟素真发生kou角,他比预想的回来得晚了些。此时太阳已经西斜,在夕阳的余晖xia,乡间的小路上空空dangdang,只有远处的犬吠声传来。孟若婡心提了起来,加快了步伐。

突然,一阵kou哨声打破了田野的宁静。只见一个壮婆娘,穿着破旧的衣裳,手里拿着一个酒壶,满shen酒气,从草丛中窜了chu来。这婆娘名叫二狗,是富贵村里chu了名的泼piliu氓,她shen材魁梧,pi肤cu糙,一tou乱发随风飘动。她朝孟若婡走来,嘴里叼着草jing,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yan神中透louchu轻浮与挑逗。

孟若婡小心翼翼走到小路的另一侧,想避开她。两人快要ca肩而过时,二狗故意撞了他一xia,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zi,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哟,这不是村里的孟鳏夫吗?怎么一个人走啊?不怕遇到坏人吗?”二狗调侃dao,yan神在孟若婡shen上肆无忌惮地打量,“哎呦呦,这是哭过了吗?看着怪叫人心疼的。”

孟若婡被她的话吓得脸se一白,他紧张地后退了几步,想要避开二狗。

然而,二狗却不肯放过他,她伸手去拉孟若婡的衣袖,嘴里继续说着不堪ru耳的话:“别怕别怕,jiejie我会好好安wei你的。”二狗说着,手却越发不老实,开始在孟若婡shen上乱摸。

孟若婡惊恐万分,他挣扎着想要挣脱二狗的手,却无奈力气悬殊。他的yan中充满了泪shui,声音带着颤抖:“你放开我!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然而,二狗听罢却丝毫不以为意,哈哈大笑,仿佛觉得这是一种乐趣。她继续跟孟若婡拉扯,想把他qiang行带离小路,拉jin路旁的荒地里。

现在天se渐暗,荒地里又杂草丛生,如果孟若婡真被这样拉过去,可就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孟若婡努力挣扎,gao喊救命。他的力量可能比普通男zi大一些,但碰上qiang壮的乡xia女人,依旧逃不过衣衫被掀开,腰带被扯松的命运。最后连男gen也被二狗狠狠握住,cu暴地rou搓起来。

如果此时有人路过,就能目睹到昏暗的乡间小路边,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被公开玩弄。孟若婡紧张起来,既希望有村民路过自己能因此获救,又羞耻于自己不堪的样zi要村民撞见。

这时,dao路尽tou,还真有了村民听到动静来查看。

是李家大爷!

然而,当李家大爷看到是二狗在欺负孟鳏夫时,立即掉tou走人,不给自己惹麻烦。

“不要……回来……救我……救救我……”孟若婡xiashen被lu的生疼,呼救声都颤颤巍巍。

二狗也被弄的烦了,狠狠扇了孟若婡几巴掌,只打的他yan冒金星:“他爹的,你该庆幸刚刚来的是个糟老touzi,要是哪家婆娘,信不信我叫她来一起轮奸你!”

孟若婡被打的晕tou转向,随即失去了意识。二狗扛起孟鳏夫,朝草丛深处走去。

……

当孟若婡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阴暗的草丛中,shen上的衣服几乎已经被扒光,小麦se的pi肤暴lou在月光xia。

他努力睁开yan睛,却看到二狗正蹲在他shen边,手中拿着他之前当掉银钗所换得的银钱,脸上louchu得意的笑容:“孟鳏夫,你这些东西我就先收xia了。”

“不要!”孟若婡挣扎起shen,爬向二狗,求饶dao,“二狗、二狗nainai,您行行好,我这shenzi随您玩,把钱还我吧。那是我女儿读书的钱。”

“有你这个sao爹,还读个屁!老娘就是玩死你,你能拿老娘怎么的?艹,你有本事再叫啊,sao劲没处使……看谁愿意guan你!”二狗说着,将银钱揣jin怀里,然后站起shen来,狞笑着扑倒在孟若婡的shen上,打算继续奸淫孟若婡。

孟若婡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想要呼救,但想起刚刚昏迷前的一幕,hou咙里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chu任何声音。他yan中充满了泪shui,他咬紧牙关,拼命忍受着这无尽的痛苦。

二狗cu暴地艹着孟若婡的diao,不满孟若婡的沉默,狠狠揪起孟若婡的乳尖。

“疼!”孟若婡吃痛,叫chu声来。

“艹生过孩zi的就是带劲,naitou又sao又长,diao一碰就ying。而且还得是你这种比较壮实的公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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